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胡落落，自然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文昌帝君也不指望胡落落能给出什么反应，倒更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他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那把玄灵降魔扇，轻叹道：
“只可惜啊……”
“本座的那位故人，不在了。”
文昌说着，慢慢侧过身去，注视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愣愣地出神。
她，并不是她。
…
当第二日的太阳照常升起之时，紫菀拉着司命，还有那最爱凑热闹的卯日星君，已经把耳朵贴在书房的门外，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哟，你们一个个地，杵那儿干嘛呢？”
从客房走出来的越山平，老远地望着他们这颇为壮观的阵仗，忍不住提高音量吼了一声。
房内的文昌，瞬间惊醒，慌乱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到地上的胡落落，甩开搂着他的手，迅速整理一下衣衫，故作镇定地推开了门。
门外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头冲下，差点儿摔倒。
文昌冷着脸瞥了一眼等待吃瓜的几个人，大大方方地将门打开，故意让他们看个痛快。
“想看？随便看呗！”
文昌帝君越是这样坦坦荡荡，紫菀他们越是战战兢兢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是那地府的阎君足够胆大，跨过门槛，就睁大眼睛往里头瞧，发现胡落落正裹着薄毯睡在地上，这才假惺惺地皱起眉头：
“啧，我说帝君呐，你不晓得外头都在磕你跟小侍女的cp吗，你如此这般，可要伤了多少真人cp的心啊！”
文昌帝君听罢，立刻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疑惑表情，一脸无语地回怼道：
“磕真人cp，只会伤心，本座奉劝各位一句——”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