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落落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可余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向了文昌迟迟不愿松开她胳膊的手。
“怎么？有问题？”
已经走出好几步远的文昌，略有不解地回过身，望着突然停下脚步的胡落落。
“这……”
胡落落的视线定格在文昌那只依旧握着自己腕部的手掌，不好意思地微微皱起眉。
“无妨。”
文昌轻声回应道，和太乙真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后，便继续领着胡落落往前。
而太乙真人却似乎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在两人身后打趣道：
“恭喜帝君啊，又重新觅回羲……”
话还没说完，胡落落也跟着转过头，好奇地望着那头发跟胡子全都白了的灰衫子老头儿。
太乙真人抬头，正好遇上那双充满着对新鲜事物的渴望，眼底却又满怀悲悯的双眸。
是个毫无仙根的人类。
还是个灵魂破碎的亡魂。
一如他那从前死而复生的徒儿一样。
文昌盯着太乙真人那错愕万分的眼神看了一会儿，便微微一颔首，迅速拉着胡落落逃离了太乙真人的注视。
“真人他……刚刚……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文昌听罢，俯下身，瞥着一旁胡落落毛绒绒的小脑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以为……你不是？”
“我没有，你别瞎说！”
胡落落急了，顺势抬起另一只手打在文昌握着她胳膊的手背上。
“帝君……”
随着这一声怯懦的呼唤抬头，是身着一身华服的姬胧月，柔弱且娇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