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泽摘下眼镜：“那倒不一定。”
“厉卿川此时依然以为是绑架宋锦书的人做的，还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少爷，您说，绑架宋锦书的人，会是谁？”
厉星泽轻笑：“这还不够清楚吗？”
厉武摇摇头，虽然他们现在得到不少线索，但，他还是猜不出来。
“厉老夫人！”
厉武惊讶，是厉老太太？
“她动了，最后的底牌！我真应该感谢宋锦书啊，送给了我这样好的大礼。”厉星泽放下眼镜，看一眼时间，凌晨4点。
“许久没回老宅了，过两日，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天亮，厉召垂着头，来到厉卿川面前。
“大少爷，对不起，是我无能，我顺着线索查过去，结果人都死了！”
几十条人命，一夜之间，全没了。
宋锦书的线索被人彻底抹去。
厉卿川一夜未睡，他此时已经洗漱过，换上了笔挺合身的手工西服，除了眼底有血色，脸上看不出任何倦怠，很平静，也看不出担心与否。
他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喝着。
可厉召此时却比往常更加害怕。
“徐大山掉海里了？”厉卿川语气平淡。
“是”
“不知道去捞出来？”
厉召一愣，厉卿川看来那一眼，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强大的威慑力，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发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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