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来是想问你一些问题，然后带某个小屁孩来看看他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混蛋。另外你在外面的世界身体已经完美融合了衔尾蛇病毒，我开始对你的基因筛选计划感兴趣了，打算把你切片研究。”
文斯紧盯着威斯克的脸，想要看看他听到这话后是什么表情。结果威斯克耸了耸肩，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样子。
“随便，这是你的权利。”
文斯见状只能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威斯克，问道：“我检查过飞机的黑匣子，听到一段录音。飞机被导弹击中前，飞行员就已经被你解决掉了。还有最后的那场决战，为什么……”
为什么在最后收手。
“你果然还在想那件事。其实理由很简单，每次被你嘲讽，成神的目标继承自斯宾塞，不过是承载斯宾塞意志的生命体，我都十分不爽。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
威斯克一脸坦然，毫无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去。
“从导弹告警声响起开始，我就知道我输了，你成功阻止了我净化世界。所以，从那之后的一切，都源于阿尔伯特自己的意志，和斯宾塞再无关联。”
“接下来的时间，纯粹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我本可以杀死你，但是即便杀死了你又能怎样？时间太过仓促，我还没能完全适应衔尾蛇病毒。那时不完美的我，也确实还没有资格成为新世界的神。不过我赢了你，这就足够了。”
“而且有什么比自己更完美的基因出现在自己的后代身上更令人愉悦的呢？你得帮我见证这一切。”说到这里，威斯克的心情很愉悦，“从你让那个婊子模拟出杰克的一切，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文斯的表情变得越來越严肃，威斯克这是在最后思想上完成了一次升华啊，简直无懈可击。
“说起这个，我觉得你得好好感谢我。”文斯说着，瞥了一眼一旁静止不动的凯迪和杰克，“凯迪为了养活杰克，身兼数职，结果患上了慢性病。杰克为了给她治病，16岁就去当了雇佣兵。顺便告诉你，杰克就在你从东欧雇的那群雇佣兵里。他们被我的人围困在矿山，要不是投降得快，早就丢了性命。”
威斯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复杂，缓缓看向杰克和凯迪，尽管他知道，眼前的二人和真实世界里的并非同一人。
“这件事，我确实得谢谢你。”威斯克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文斯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达不到说谢谢的程度，我救杰克有自己的打算，也不会打消把你切片研究的想法，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文斯得到了他要的答案，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杰克了。
他轻轻一挥手，原本静止在原地的杰克瞬间恢复了行动。杰克缓缓抬起头，脸上神色复杂，双眼紧紧盯着威斯克。
威斯克与杰克对视，从他的眼神里，威斯克知道，面前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杰克。但不论哪个杰克，都是他的儿子。
文斯的身影渐渐消散，回到了原本的房间。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只回荡着他洪亮的声音：“亚历克斯、绯红女王，我有任务交给你们。”
刹那间，两道光影凭空浮现。文斯没有丝毫的拖沓，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你们利用威斯克与衔尾蛇病毒完美融合的基因，制造出新的人类躯体，然后借助意识转换设备，把数字世界里的意识注入到这具躯体之中。”
绯红女王用机械合成的冰冷声音说道：“该方案可行性较低。记忆、情感和人格等意识要素可能在传输中出现缺失、扭曲。在数字世界的意识，可能因环境改变而产生细微偏差，导致苏醒后与原本性格、思维存在差异。病毒与人体基因的适配性难以预测，可能出现新的免疫排斥反应，或引发未知的变异和副作用。将数字世界意识灌入于新躯体，会引发复杂的伦理争议，可能冲击现有社会秩序、家庭关系和法律体系。”
“如果未来连生存都成了奢望，你所说的这些副作用又算得了什么？”文斯轻轻摇了摇头。
亚历克斯原本一直沉默，此刻却突然来了兴致，“我有点明白你想做什么了，这就是你之前利用脑部接口设备扫描研究人员的大脑、以几乎白送的价格推广游戏设备，扫描用户大脑，把他们的意识传输到绯红女王服务器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