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他怕步笙歌疼得咬唇会伤到她自己，他将手腕送入她口中，被她咬得鲜血直流。

她疼，他陪她一起疼，她死，他陪她一起死。

许是上天见怜，折腾了一夜之后，母子平安。

萧瑾年紧紧攥住步笙歌的小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流血不流泪的男儿，竟是泪流满面。

墨君华和顾良辰来到南苑的时候，萧瑾年正紧紧攥着步笙歌的小手。

那仿佛粘结在一起的两只手，刺得墨君华眼眶生疼，那因为得到步笙歌生子的消息欢喜雀跃的那颗心一瞬间凝结成冰。

顾良辰笑得一脸良善地走到孩子旁边，她爱怜地捏了捏孩子的小脸，随即走回墨君华身边，巧笑倩兮，“孩子生得真像萧左相，长大后定然也如萧左相一般，是定国安邦的良臣。”

孩子像萧瑾年，像萧瑾年……

也是，若不是萧瑾年的孩子，萧瑾年怎会彻夜陪伴她生产，又怎会，那样攥着她的手！

她怎么敢，怎么敢生了萧瑾年的孩子！

蓬勃的怒气，几乎将墨君华的心燃烧成灰，他看都没看孩子一眼，拂袖而去。

那时候，步笙歌虚弱得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自然没有注意到这南苑中的暗涛汹涌。

倒是到了第二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顾良辰笑得那般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