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早就知道啊？”
原本还想要吓唬苏锐一下的千面狐，不由更加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要知道郑雪那身女装，他早就在过来时等待的功夫里给换掉了。
“一问一答。”
苏锐瞥了眼后视镜，也没等他回答，便直接道：“林倩倩在哪里？”
因为在驾驶座后排看不清前面苏锐的脸色，于是千面狐解开安全带，把那倒霉杀手推挤到一旁，换到副驾驶位后座，重新系上安全带后，这才看着他道：
“在酒店呗！你要是问在哪里，可就超纲了啊，我说过要最后才告诉你的，但因为你之前单方面爽约，所以我决定，把这个期限推迟三十分钟，而且还得你给我满意的答案才行！”
现在这个时候苏锐也没法跟千面狐动手，停车较量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他想也不想，直接点头道：
“行！你问。”
这么爽快？
习惯了苏锐的不按常理出牌，以至于听到他同意之后，千面狐还愣了下，差点忘记自己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不过愣怔不过一瞬，心底的好奇，还是让他再次问了出来。
苏锐也没有敷衍：
“你伪装郑雪时，身上喷了同款香水吧？”
不管千面狐的隐匿功夫有多强，味道一出，直接就把他给卖了个彻底，这也是苏锐从来不用男士香水装逼，就连香烟都很少抽的原因。
虽然他不用干诸如杀手之类的活计，但出身古武的严谨，在日复一日的长达十多年成为习惯后，即便是苏锐想改，也不太容易。
“呃……”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的千面狐，即便知道解释没用，却也因为被发现的原因太过憋屈，而忍不住吐槽道：“靠，这么短时间内，我也没办法洗个澡啊！”
没理会他的无语，苏锐继续一问一答中的提问：
“杀手是谁的人？王六吗？”
觉得苏锐十分有意思的千面狐，吐槽过后也没有再纠结，反而仔细想了下后才道：“我比你早来大概三、四分钟。”
虽然千面狐只比苏锐早了几分钟，但却不只是看到了杀手怎么上车，就连对方做的伪装都一清二楚，所以现在说起来时，他也有几分自得：
“嘿，这家伙不只是撬车厉害，攻击你时，手里的匕首也很稳，完全不像生手。”
虽然说得是杀手，但千面狐语气里面却满满都是种“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就死了，还不赶紧跪谢”的得意。
“所以你确实是在跟着我？为什么？”
靠！
大意了！
得意过头的千面狐被苏锐质问，不由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后，干脆学着之前东方夫人，倒打一耙道：
“我还没问呢，你得先回答。”
虽然有些儿懊悔，但千面狐思绪急转后，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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