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休息清洗后,阿瑄替杜婉穿回衣裳,仍没有解下她眼上黑缎,杜婉m0索着将两倍的银票放在他手上,垂着头道:
「今日对你所言种种,乃是我心中丑事,我多年压抑,痛苦不堪,实在感谢你陪我抒解,否则我本打算寻si。」
阿瑄连忙在她手上写道:
「万万不可,夫人怎忍心抛下您的儿子!」
杜婉叹道:
「他已有妻子照顾,不需要我这娘亲。」
阿瑄写道:
「我若是夫人的儿子,失去母亲,定然崩溃心碎,请夫人珍重。」
杜婉道:
「你救了我,让我释放心中痛苦,我想清楚了,往后与我儿夫妻俩分开住,眼不见为净,好过日日看着他们,折磨自己。」
阿瑄写道:
「那便好,愿夫人平安喜乐。」
杜婉道:
「也愿你平安喜乐,虽然我不知你是谁,但你真是个好人。」
两人话别后,阿瑄每日都会想起杜婉,想她不知是否还会去窥视儿子与儿媳房事,在门外心痛哭泣。又或是想不开了,要弃世离去。阿瑄念着她孤身寂寥,无人陪伴,总是放心不下。
有时他也思及杜婉娇柔妩媚,贪恋他yan物的模样,可那并不是对自己,而是她ai慕亲生儿子所为,心窝便有gu淡淡酸涩。
如此日思夜想,渐渐地阿瑄心里全是杜婉,但他向来谨守本分,自知残疾,无法匹配,便只是默默祈祷杜婉一切都好。
不到半个月,杜婉又来春琴阁,指定要阿瑄服侍,一样是眼缚黑缎,阿瑄知道她心里还是渴望与亲生儿子相亲,但见她人好好的,也感欣慰,两人gangchai1iehu0,很快滚到床榻上。
男人粗粝的大手,在杜婉柔neng肌肤上用力抚m0,她花x一下便sh透了,阿瑄从她身后入进去,她哀叫道:
「我儿,要把娘亲顶上天了!」
阿瑄也配合她,在她背上以指尖写道:
「好娘亲,儿子想你想得紧!」
杜婉手抓软枕,撅着fe1t0ng摇晃,x儿吃着粗大ji8,染上娇媚哭音:
「亲亲我儿,ji8好似又生得更大了些!」
阿瑄写道:
「儿子见到娘亲,心里高兴,不由自主!」
阿瑄说的是实话,他日日牵挂杜婉,看到她平安出现,又来找他,不只安心,更生出欢情,想亲近她,下身便充血壮大。
杜婉媚r0u缠着他guit0ux1shun,被他撞得晃出r浪,rujiang发痒,哀鸣道:
「好大儿,娘亲的saonzi也要你怜ai!」
阿瑄大掌捉住杜婉r儿搓r0u,唇在她背脊热切t1an吻,杜婉扭头亲他,双唇相接,吻声啧啧,她吞咽男人唾ye,yut1娇颤,去到巅峰,yshui与尿水一同s在床褥上。
阿瑄叫人来更换床褥,抱着杜婉下浴池,杜婉菟丝花一样倚着他,两人在浴水中又激烈欢好。
如此这般,杜婉每隔半月就会来一趟,阿瑄也总是翘首等待,她从未解下黑缎,他也沉默尽责地扮演她的儿子,不让自己有多馀的妄想,一过便是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