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珍看着眼前的杜婉,她还是两小时前的姿态,双手被红绳高高吊起,lu0身跪坐在床上,失禁的尿ye和yshui将她身下的床单晕染成大片深se。
杜婉没有尝试挣扎,她很了解孟怀珍的x格,她只是说:
“在我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后,你就不再是我的主人了,怀珍。”
“儿子?有哪个儿子会被妈妈抱着腿t1anyjing?要不要我提醒你,我们每次的调教都有录影,你在我身下有多么sao?要不要我帮你想起,你是如何信誓旦旦说你很ai我,离不开我?”
孟怀珍拿起被扔在杜婉腿边的红se皮鞭,用握柄拨弄她的rt0u,被多次亵玩的rt0u敏感得一碰就肿大,杜婉仰脸闷哼。
“你看看你,有哪个母亲被儿子玩n头会露出这么y1ngdang的表情?”
杜婉竭力忽视rujiang的快感:
“我不能…给我的家族蒙羞,也不能让你被别人唾骂…唔…”
孟怀珍用握柄顶端将她rt0u压得凹陷,冷笑:
“杜家也不过是靠孟家生存的蝼蚁,只要我ch0u走gu份,你以为还有杜家的存在?他们谁敢对我们的事置喙?”
杜婉艰困地开口:
“可是…我们是亲母子啊!这是1uanlun…”
孟怀珍忍无可忍:
“住口!我用得着你提醒我,你是个抛弃亲生儿子的母亲吗?你明知道我们是母子,还敢离开我!你想过我是同时被情人和母亲抛弃吗?”
杜婉沉默许久,被内疚感淹没:
“对不起…怀珍,对不起,全是我的错。”
当年她被被困在利益联姻的关系里,于是叛逆跟陌生的英俊男人一夜情,怀孕之后偷偷跑到国外待产,托人匿名把婴儿交给当地的育幼院收养。
没想到那间育幼院正是孟家海外慈善事业的一部分,还是婴儿的孟怀珍很快被查出身份领回孟家,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但作为唯一的男孩,他早早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如今已掌控了孟家大部分的命脉。
两年多前在慈善拍卖会遇到杜婉时,杜婉高额拍下了一件指定要将拍卖款项全额捐赠给育幼院的艺术品,因此孟怀珍注意到他,他被美丽娴雅的杜婉x1引,杜婉身上有种神秘的气质,b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而孟怀珍表现得很成熟t贴,也x1引了恢复单身的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