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快点回来。”郭苗还在琢磨姿势，头都没抬。
因为大多人都在体育馆内的厕所上，估计人不少，林乐直接走向了体育馆侧门的厕所，一般平时没什么人会走到这边来，也就不用排队了。
果然是没什么人，林乐先洗了手洗了脸，想了想还是准备进去上个厕所。她刚路过打扫用具置放的小房间，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林乐还没来得及惊呼，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杨天泽的那张脸。
因为那瞬间没来得及反抗，所以就被杨天泽拉了进去。
“你干什么？”林乐皱了皱眉头。
杨天泽看起来脸色确实不太好，说夸张点都有点憔悴。
本着同学情谊，林乐还是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林乐的身高确实不高，和杨天泽的差距更是明显。
他拉林乐进来后，林乐靠着墙，整个人都被杨天泽围住了。
林乐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地在想，难道这是壁咚。
还没来得及想杨天泽到底要干嘛，她就听见杨天泽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林乐愣了一下。
下一瞬间，杨天泽的脸越来越近。
林乐被杨天泽亲上的一瞬间，她是懵的。
因为没设防，杨天泽舌头伸进来的瞬间，她才反应过来。
手推推不开，林乐瞬间高抬腿往对方下腹部踹出去。
再低她不敢踹，毕竟万一出个啥事她更麻烦。
杨天泽一个比林乐体型大了整整一圈的，竟然也被林乐这一脚踹出去了，直接摔到杂物里。
“你……”林乐还没问出口。
她站着看向杨天泽的脸，就明显地看到了他红了的眼眶和眼眶溢出来的泪水。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他重复了好几遍。
“你怎么了？”
林乐就觉得杨天泽有点不对劲。
虽然说有点马后炮了，但是这个不对劲还挺明显的。
杨天泽低着头，“我不知道。”
“就……”
“我真不知道。”
他一只手捂住脸。
大概因为有人比自己更像受害者，林乐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她迟疑了一下，有个问题想问。
“你……有什么病吗？”
林乐蹲了下来。
“我不知道。”杨天泽回答的脸上还有点茫然，“我只是……”
只是后面要接的东西，可不是现在能讲出口的。
哪怕现在的杨天在脑子不清醒，求生欲让他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只是想亲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莫名其妙的是，虽然灯光偏暗，可林乐看着杨天泽的状态好像比今天早上好得多。
“我……”
看到林乐转身就要走，杨天泽慌乱地拉住了她的手。
“你能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林乐歪着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杨天泽，伸了手，看起来要拉他起来。
杨天泽伸出了手，林乐也真的拉他起来了。
他身高摆在那里，但是这一会儿因为林乐的眼神局限在那一小块地方，神情忐忑地等待着林乐的回答。
“不要。”
林乐放开了他的手，“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