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那会被石毅看的目光，她又强忍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像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一样。
“你……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她红着脸小声询问着，最开始的那会，她并没有反应过来，才叫石毅走开的。
等石毅离开后，她也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那会的场景，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石毅所看见的那会，她双腿并未并拢，手更没有遮挡。
那些都是后面做出的回应，也就是说不该看的都被石毅看了。
她一直记得她娘亲说过这话，如果怕幻化成人后，被被男人看见不该看的，要么让男人负责到底，要么杀了男的。
这也是为什么化蝶会过来找石毅，还那么温柔询问，这跟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化蝶长相甜美，但，是一个辣妹，跟温柔沾不上边。
石毅没有立即回答，现在他有点搞不清楚化蝶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对化蝶的脾气还是有一点点了解，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善了。
化蝶一直在石毅回话，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依旧不见石毅回话，她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猛地抬头看向石毅。
“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差一点，她就要动手去抓石毅的领口，还好她克制住了，但，她没有克制住说那句话。
只不过说出来后，又有点后悔，低声跟石毅说了一句对不起。
石毅倒是没有为难她，何况这件事也是石毅占了便宜。
“咳咳……那个，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化蝶姑娘里面没穿……”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是用挠脑袋来掩饰尴尬。
他不说后面那句话还好点，一说这个，化蝶更加尴尬害臊。
她忍不住娇喝一声：
“住口，再说半个字，老娘现在就杀了你。”
这一次，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之前还能装一下忍一下，现在是忍无可忍。
“化蝶姑娘，其实我……”
“你闭嘴。”
也不等石毅说完，化蝶立即呵斥让石毅闭嘴，她是真的害怕石毅再次说出来一些让人脸红害臊的话。
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又没有经历过人事，脸皮自然没有人类的脸皮厚。
为了不惹化蝶发飙，石毅这一次不再说话，就那么看着化蝶。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只要化蝶不开口说话，石毅是绝不会说话的。
他太懂女人了，在女人生气的时候，不管你是对还是错，只要说一句话或者干一件事，那么你就是错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选择沉默，默默地等待。
可是这种等待，往往伴随着煎熬，而女人又无法承受这样的煎熬。
这不，化蝶看向石毅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
“你怎么不说话？又不是哑巴！干什么不说话？”
石毅见此状况，心中很是无奈，果然，女人大都这样，化蝶也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