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摆手。
“阿叔,我有事同你说。”阿莲见三叔没有怀疑后,拉了拉阿叔的衣袖,指了指里屋。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三叔不是外人。”这话是故意说给三叔听的,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打消他的各种猜测;另一方面是他不想阿莲问他为什么要对三叔撒谎。阿莲是个很简单的女仔,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们要是有事就先说吧,我要回去看看细佬,顺便通知大佬芽子他们。”说话间三叔已经到了他屋企门口。
风叔看着三叔背影消失后,回头问阿莲找他有什么事,如果是问刚才的事,那他就准备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阿叔,先跟我进来。”阿莲带着风叔往里屋走。
“阿莲,你,你不是要问我......”风叔见阿莲走得很快,他仅仅是问个话的时间,两人就拉开了两三步的距离。
“快点,阿叔。”
看来阿莲根本就忘记了他撒谎的事。
风叔说了句“就来”后,加快了脚步,眉头也皱了起来,阿莲究竟有什么事找自己。
到了里屋,阿莲站在床边,眼睛看着床上。
风叔扫了一眼床,没什么特别,自从金镶玉铁燕儿邱莫言三人从这床上消失后,这床上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动过。
床单是阿莲过年时超市大促销买的红床单,枕头被套是阿莲从乡下老家带过来的,是她无聊时自己缝的,手工活很精巧,和机器生产出来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阿莲进来之后始终没有说话,风叔用余光看了她好几眼,摸不清她的心思,只好用最显而易见的事情打开话匣。
“没,没事的,又不是死人睡过的,没有关系的,不要紧的,要是阿莲你觉得有影响的,阿叔可以做一个法术,或者......”直接换掉,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阿莲伸出手指,指向靠近他们的那个枕头。
她依旧没有说话,好像被人点了哑穴一般。
也是,她是第一个看到金镶玉三人消失的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离奇的事。虽说她有一个会茅山法术的阿叔,可是有些事不是亲眼见到是不会有切身感受的。
这很正常。
阿莲指着枕头,估计是觉得比起床单,那三人的头睡在枕头上,她肯定都不敢睡了吧!
“对,枕头要重新换过,阿莲,你放心,阿叔一会就在这里屋房间里做法,不消半个钟,我保证这件房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他这样说阿莲应该满意了吧?毕竟这间里屋是客房,阿莲要是真的不习惯的话,日后完全可以不往这房间里走动。
这屋企什么都不多,最多是房间了。
“阿叔,你在说什么呀?”阿莲第一次开了口,她退到自家阿叔身后,手从阿叔右侧伸出,再次指向了枕头方向。
风叔这才认真看了看枕头,还是没什么异常,就在这时,他眼睛一聚焦。
他正要走上前,去拿他冷不丁看到的东西时,隔壁传来了三叔扯着嗓子的吼叫。
“大佬,是不是大佬......什么,不在差馆,那那个衰仔去了哪,他知不知道他细佬出了事......”
“啊,你也不知道,怎么会,你是他伙计,你怎么会不清楚......喂,喂,不能就这么挂了,喂......”
“是何老师吗,是这样的......什么,那个衰仔在医院割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