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公子,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问我,不要这么怕丑,我呀,是最了解男人心思的......”
周小星给阿右边上颜值还过得去但身材极佳的女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马会意,开始挑逗起啊右来。
“呃,姑娘,我,我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你,你先坐好......”
“不,我不,我就要挨着你坐,你要是真的害羞,走,去我房间,我给你弹琴......”
“谈情,不,不要了吧......”
阿右真心要拒绝,但那女人身体太过柔软,就好像是一条肉丝带环绕着他,舒服,舒服极了。
不到几个眨眼功夫,他就上楼了。
“真是,这人来之前,还是个人样,怎么听了女人几句话,就更变了一个人似的。”
天残是眼睁睁看着阿右堕落的,他气不过,猛灌一杯酒,气愤不已。
“喲,大爷,怎么这么生气,男人嘛,不就是喜欢女人抱着他说好听的话......”
“滚,有多远滚多远。”
天残摔碎了杯子,赶走了桌上了四五个女人。
好在贾富贵给他们要了一个包间,要是换在大厅,他这样做,是绝对要引人侧目的。
都进了勾栏的门,还要什么面子?
“小星,你说,你带我来这种地方,你怎么想的,我心里可只有云萝,其他女人,在我眼里跟男人没什么两样!”
好像面前坐着的不是周小星周淮安,而是云萝小蛮,天残一手指着天,伸出那三个经典的发誓用的手指,一手按在胸口,感情真挚地说着。
没等周小星他们开口,门口多了一声和金镶玉有些类似的笑声。
“喲,这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如此痴情的男人,这可不多见了,快让我瞧瞧。”
话音一落,从门后走出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穿着华丽,打扮艳丽,一点传统老鸨的低调感都没有。
知道的知道她是老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为了养大自己的孩子而不幸沦落至此的失足,呃,年纪颇大的女人。
周淮安闻到一股呛人的香味,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天残则一脸凶相地看着她。
倒是周小星,他依旧在吃菜,好像这包间没什么人进来。
老鸨环顾一周,径直往周小星这边走,刚抬起脚,一袋沉甸甸的钱袋掉在地上,那闷的一声,告诉这在场所有人,这袋钱,很有分量。
“你要是再多走一步,我给你的钱就少一袋。”
“不,不不,不走,这就离开,客官,吃好喝好,我敢保证,到明天中午之前,没有人会来打扰。”
老鸨捡起钱,又等了一会,等到地上多了七八个同等分量的钱袋之后,这才满意离开。
“小星,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天残有些心疼,以他的武功,解决一个弱不禁风的老鸨,完全不成问题。
“哦,大哥,你还是不太懂人心,这钱,我既然给的出去,就能收得回来。而且,今晚赢了贾富贵那么多钱,稍微花一点,没多大事。”
“小星,你有想好明天怎么做吗?明天要是你又赢了贾廷,你打算救谁?”
周淮安一开始看不透周小星为什么要选择这里,看到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后他明白了。
大隐隐于市。
谁能想到他们到了勾栏,是为了更好地休息。
“还没想过,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丢下这句话,周小星让身边两人赶紧吃菜喝酒,酒过三巡,菜吃了大半后,三人都去了各自的房间,在没有女人的陪伴下,在夜夜笙歌的勾栏里,睡下了。
黑暗总会发生很多事,总有一些人不睡觉也要知晓其他人夜里在干什么,这样的人,往往活得很累。
贾廷站在东厂曹少钦曾经站过的地方,脸上带着笑容。
“终于,我终于站在了东厂权力中心,成为督公了,这一刻,我等了十几年。十几年,一个人一生当中有多少个十几年,不过还好,总算是让我等到了,等到了......”
今夜是圆月,月光洒在地面上,好像大地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贾公,不,督公,有消息了。”
贾廷收回高举的双手,背过身,没有看上前禀报消息的人。
“周小星一伙人在京城最大的勾栏睡下了,没有找女人。”
哦?
贾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那阿右呢?”
“阿右?”
“那个书童。”
“他,他倒是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贾廷听完手一挥,皎洁的月光下只剩下他一个人。
有意思了,周小星这是玩什么把戏,难道他对于明天的游戏,已经有了成竹在胸的想法,还是他真的累了?
“出来吧,站在那里不累吗?”
常言笑大跨步背着双手出现了。
“有什么事?”
“督公,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要偷看你什么,我是专门过来找你的,只是看你好像在想事情就......”
“阿常呀,当初我们四大档口在东厂是多么威风,如今,曹添路小川死在了大漠,可就剩下你我了,你可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
贾廷边说边绕着常言笑打转,一言一语,一走一停,都很有深意。
按理说,常言笑不会武功,做的事情也大都是宣读圣旨上传下达的小事,应该对他构不成威胁。
可是......
这都是他没有当上督公之前的想法。没有站在权力中心,还觉得所谓的感情是感情,可一旦手握了权力,那种时时刻刻害怕有人争抢的感觉就占据了他的内心,不管他做什么事情下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他再也不是之前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