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凡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睛，“因为事发突然，汪律师没办法及时赶过来，所以我先代为处理。”
“顾总您……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打架呢？”
顾诚随意地抓乱头发，见沙发上坐的都是人，他觉得烦，坐在吧台后面。
“这么晚，你们不睡？”
顾诚没回答向凡的问题，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各位老师和杨晓她们三个女生。
袁福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其他老师嘱咐了两句都回去了。
杨晓担心地看了眼楼上卧室的方向，脸色有些白。
是因为她尹欣才变成这样的吗？如果她不让尹欣先回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是不是顾诚就不会受伤？
另外一个女老师拍拍杨晓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顾诚冷笑。
他最讨厌欺负他家宝贝的人。
杨晓。
指尖轻扣着桌面，琢磨着这两个字。
“去看一下那条路的监控后报警，那个人，要么死要么在牢里待到死。”
顾诚停下叩击桌面的手，带着寒意的眸子看着向凡。
向凡感兴趣地歪了下头，“好。”
向凡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
“顾总，我想问问，您这次打架……又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顾诚看着他歪头笑了一下，“不然呢？我为别人打过架么？”
向凡摇摇头，“那我先走了。”
顾诚看着沙发上的杨晓，“十一点五十了，还不走？”
杨晓心跳得很快，感觉屋里有点热，却又在跟顾诚对视时莫名有点慌。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没事吧？”
杨晓看了眼他划开的袖子，包了纱布又有点渗血，有点触目惊心。
顾诚皱眉，隐了笑意。
杨晓愣了一下。
“听说你们好些人一起去玩儿的，怎么就我宝贝落单了呢？”
顾诚染着暴躁的眸子盯着她，让杨晓心里沉了一下，好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真相的手足无措，“尹欣，她……说累了，就，就先走了。”
说完，快速地抬头看了眼顾诚的反应。
顾诚努努嘴，忽得笑了起来，“是么？”
杨晓被他这一笑吓到，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底气不足，“是……是的。”
杨晓想转移话题，她去看顾诚的伤口，“疼不疼？”
顾诚厌恶地躲开杨晓的手，“老子跟你很熟吗？”
的确不熟，要不是尹欣的原因，他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怎么可能还会知道她的名字。
“我就是关心你……”
顾诚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出去！”
“顾诚……”
顾诚已经很不耐烦了，指骨扣在大理石台上，“你是听不懂还是没脑子，不知道我跟欣欣在谈恋爱吗？还往上凑？你犯贱？”
杨晓羞得脸红，又难堪，她第一次被这样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才鼓起勇气追他，他怎么能这么说。
“顾诚你怎么这样？”
杨晓眼眶泛红，有些生气。
顾诚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从吧台后面走出来，一手拽着杨晓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去门口，打开门，把人扔了出去。
“滚。”
杨晓摔了一个踉跄，眼泪流出来，狼狈又觉得屈辱。
顾诚看都没看她一眼，“哐嘡”一声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