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一巴掌拍向那个男生的后脑勺，把酒挡下，说:“滚，她不能和你喝，别小瞎惦记。”
“得嘞，都懂都懂。”
外面天气冷，只有一两度，顾颂穿了件白色的毛绒小外套，徐浩然让她坐在他身边，离卡座另外几个男生有两米远。
没一会儿又过来了好几个女生，都不是徐浩然叫过来了，但是今天高兴他也没多说什么。
那几个女生化着浓妆，穿着小短裙，和旁边连妆都没化就出来的顾颂一对比，顾颂立马就成了清纯小妹。
顾颂有点渴了，桌上放着好几瓶粉红色的酒，都是她没见过的，像是这家酒吧自制的品牌，她酒量还算好，不至于一杯就倒。
顾颂指了指那几瓶酒，问徐浩然:“这个度数高不高？我有点口渴了。”
“喝了你今晚就别想回家了，坐着，我去给你点果汁。”说着，徐浩然起身去要了杯果汁。
顾颂抱着杯子大口喝了起来，一口干了一大半，转头开始调侃徐浩然:“守身如玉啊，过生日也不叫个妹子过来？”
“除了你，我见过我还和哪个女生熟？”徐浩然十分自然地揽过顾颂的肩膀，一副视她为好兄弟的模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嫌女生麻烦。”
顾颂肩膀被他揽着十分不自在，无声地扒开他的手，“知道，知道。”
零点整，限时show台上，钢管舞跳得很辣，音浪一波接一波，舞池里的人疯了一样的尖叫摇摆。
卡座的所有人一起喝了一杯。
“浩哥哥，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年年十八。”
顾颂没注意杯子里的果汁被人调换成了刚才那粉红色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进肚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但她没多想，一杯酒而已，应该没事。
之后她又连喝了好几杯这种酒。
顾颂拿出自己给徐浩然准备的生日礼物，凑到徐浩然面前手一挥，打开一把刺绣折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妻妾成群”四个字。
顾颂还细心地向徐浩然解释:“送你这个呢，是希望你以后能妻妾成群，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十八年不闻女人心，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命中注定。”
“已经找到了。”徐浩然压低声音自喃道。
外场的噪音很大，顾颂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徐浩然接过折扇，往手心里一拍，合上折扇，“没什么没什么，谢谢你的礼物。”
之后限时show结束，一阵气氛烟雾喷薄而出，彩带漫天飞舞，无数尖叫呐喊，金属乐震荡心肺，入影晃作迷烟。
顾颂刚才喝的那几杯酒，刚下肚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后劲才慢慢上来，头有点晕，加上刚才果汁喝多了，她和徐浩然打了声招呼要去洗手间。
徐浩然应了一声，“小心一点儿。”
顾颂提着她那个小型的斜挎包到厕所，有点想吐，她在厕所里呕了半天也没能吐出来，浓郁的烟味让她胸口闷得更厉害了点儿。
她趁着现在意识还算清醒，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梓言的电话。凌晨一点。
裴梓言都快睡着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困得眼皮都掀不开，摸着拿到手机看都没看一样直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