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征检查有什么问题吗？”
“结果暂时还没有出来。但初步判断应该是发育不完全的腺体在药物刺激下导致二次发育，所以才会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
“但是，他的性别分化确实是beta。”
听着耳畔两道熟悉的声音，江浮光的意识逐渐从一片混沌之中苏醒过来，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了他们刚才所说的语句的碎片。
腺体，刺激，二次发育？
这都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努力运转还在待机中的大脑，一边挣扎着眯开了眼睛。
白炽灯的强光一瞬间刺入眼中，激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而且腺体在成年后本来是不可能再次发育的……你醒了，浮光？”
江浮光不甚适应地扭动有些僵硬了的脖子，转过头去看向问话的人，然后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映入眼帘中的青年，赫然就是他本该还在国外进修的发小，云鸿羲。
只是，与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形象不同的是，眼前的青年看上去额外憔悴，眼底下似乎还带了些黑眼圈。
“先不要说话，喝点水。”云鸿羲动作轻柔地将江浮光扶起，将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唇边喂下，“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温度适宜的白开水此时恰如甘霖，滋补了江浮光原本已经干裂了的双唇。
他下意识地想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所有水，然而云鸿羲却将杯子移开，语气有些无奈：“刚醒来不要喝太多。”
行吧。江浮光舔了舔唇，乖乖地让对方又扶着自己躺下。
这一小口水的作用就像是给生锈了的机器上了油一般，让他的身体机能又重新运作了起来，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足足躺了三天的酸痛，以及后脖颈腺体处还尚未消退的肿胀疼痛感。
“现在腺体的部位感觉怎么样？”另一道声音又传了过来。江浮光瞥过去，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是他的同桌叶修竹。
对方此时正披着一身白大褂，手里还拿着病例板，俨然一副医生的模样。
江浮光如实回答：“还行，有一点儿痛。”
“还在痛吗？”云鸿羲眉宇间染上一丝忧虑，一只手抚上了江浮光的后脖颈，缓慢地轻揉着那处肿胀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对方按摩技术到位，还是单纯因为掌心的温热，竟奇异地减缓了那股隐约的钝痛感。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家竹马，但在享受对方服务这一点上，江浮光适应得非常之快，直接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
在一旁站着的叶修竹目光落在云鸿羲的手上，微微皱起眉头：“塞西尔少爷，请您不要随意触摸病人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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