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哥哥?”
却见云黎蹲下身，神色温柔地为她按捏小腿肚子，还有她的小脚丫子。
洛瓷小脸渐渐染上红晕，声音也磕磕巴巴的，“黎哥哥，我刚刚用热水泡过脚了，现在没那么疼了。”
云黎低着头，她只能看到他细碎的发，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些天都是你养我，现在理应我照顾你。”
“黎哥哥。”
“嗯?”云黎下意识抬头。
洛瓷微微低头，凑到他脸上飞快地啾咪了一下，然后乖乖端正身子，像个乖宝宝，眼睛眨巴眨巴的。
云黎眼眸黝黯了一瞬，哑声道，“瓷瓷，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的。”
洛瓷歪歪头，声音软软，“可是，黎哥哥不是我的童养夫吗？”
云黎只觉得心口炸开了一束烟花，忍不住微微颤动。
心花怒放是什么样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了。
他们之间一直没有点明。
这么多年，她好像还和小时候一样，依赖他，信任他，但也许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玩伴，当成邻家哥哥。
除了刚刚亲自己以外，再无其他比较亲昵的动作，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还在想，该如何让她开窍。
洛瓷凑近他的脸，又啾咪了一口，就像小时候那样霸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云黎眸色黝黯，“瓷瓷知道童养夫是什么意思吗？”
洛瓷微微不满地瞪着他，怎么还问，但还是认真回答了，“是要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