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这八王妃空有一副皮囊，结果却是如此人品，八王爷人品贵重，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霉。”
“原来只听说林府大小姐性格怯懦脑子不太好罢了，如今一看，倒不如和传闻一样。”
林素然在心中冷笑几声，她的听力向来极好，先是攻击她的能力，最后连长得好看都变成有问题了。
果然，看一个不顺眼，就算是对方喝口水都是有问题的。
与其说这些人觉得林素然在撒谎，不如说他们压根不希望她能破案找到真相，倘若林素然办到了，那要置整个刑部的脸面于何在？
整个蓬莱宫这么多的人，唯一愿意相信林素然的只有昭阳长公主一人罢了。
“真的？”长公主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可随后又变得无比暗淡。
愿意相信是愿意相信，而真的相信又是另一回事，其实长公主也未必是真的相信，只是在赌运气罢了。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会去尝试。
“哦？”太后狐疑的说道，“八王妃，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倘若你是在这里诓骗哀家，你知道是什么罪名。”
没找到真相，只是说明她无能，可撒谎，那就是欺君。
“八王妃，不如就算了吧。”连楚长青也在一旁小心的劝说道。
“臣妾知道。”可即便面对众人指指点点，林素然却依旧和之前一样自信十足，“臣妾又怎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谎。”
“母后，让八王妃说。”长公主央求着看向太后，见林素然如此自信，她的内心也燃起一丝希望来。
“那好，哀家就给你这个机会。”太后想了想再次开口，“八王妃，你现在可以说了，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林素然摇摇头，“臣妾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不能立刻指认。”
哈？
四周几乎同时传来一片冷笑声。
还说不是说谎，刚刚还什么信心十足的找到了杀人凶手，现在又说不能立刻指认。
还有不少人甚至扭过头去看萧凌夜的反应。
可萧凌夜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从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八王妃，你……”长公主气的直跺脚，她抬起手，上前就准备一巴掌。
可就在这时，林素然却再次开口。
“只需要传证物到这里来，臣妾即刻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