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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垂眸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在下想和莫老板合作，徐家的墨和纸都很好。”
莫离看着他，等人继续说，可过了许久都没有了下文，那句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脱。
“我这是饭馆，卖墨怕是不妥……”莫离顿了顿，感觉洛望舒在他的手臂上捏了一下，不解的回过头。
洛望舒对徐晓说声抱歉，然后拉着莫离出了房间。
徐晓尴尬的站着，不知所措。
李苗苗认真脸安慰他：“徐叔叔，敢和莫叔说话，你已经很不错了，就是说的太少了。”
莫光扯了一下李苗苗的手，示意她不要戳人刀子，没看见人那蜡黄的脸都露出些苍白之色了么？
门外，洛望舒道：“咱们可以在下面摆些字画什么的，这样又省了不少买花瓶的钱，看上去还文雅些，等文人多了之后，他们自看得出好坏，之后我们就可以适当推荐一下他的墨和纸，这又不犯法。”
莫离的确没想到这一层，以前的古董花瓶被人砸了个稀烂，所剩不多，还没来得及添置，若是换上字画的确会省事不少，而且不占地方，到时候再种上几盆花草，清雅自然，确实不错。
“可这字画谁画？”他画是可以，但要花许多时间。
“我们可以请他画几幅，给点工钱就好了，画画费时间，你有空就写几个字，不就行了？咱们还能吸引到不少文人过来吃饭，到时候还可以举办一场以文会友的比赛，好的字画可以留下挂在美味斋，这样不是很省事么。”洛望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莫离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媳妇，果然论省钱省事还是媳妇有远见，那些文人现在不起眼，日后谁知道不会高中呢？名气一出去，美味斋的客人自然就多。
“但这需要很多时间，我觉得可以让他和慕白商量，开一家店铺，到时生意自然就起来了。”
洛望舒点点头，“是不错，那就这么决定了。”一个古董花瓶最便宜是一百两，一幅画，画的主人不出名，画工再好，给个七八两也就够了。
修葺的钱是慕白出没错，可这些东西是不能让他买的，否则以后说起来他们都没理。
两人商量好后便进了门，徐晓一脸紧张的看着莫离。
“合作可以，贸然推荐没几个人会买，你画几幅画给我们挂在美味斋，质量好工钱自然不会少，等名气出去了，有人问我会跟他们说去你那买。我建议你跟慕家公子商量开一家店铺，到时候买也方便。”一想起之前他们绕了许久到的地方，莫离不由得蹙眉。
徐晓欣喜若狂，同时感激的看了一眼洛望舒，后者被看得莫名其妙。“多谢二位。”
“这是双方共利之事，谈不上谢。”莫离这话也没错，商人么，无利不起早。
“那画你们几时要？”徐晓压下心中的欢喜道。
洛望舒道：“这几天吧，这里有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算作定金，先画一幅过来看看，最好是风景画。”说着从钱袋里拿了十两出来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