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的鼓励与希望。
但是。
“我说的肯定句，”折木源想了想，补充道：“你可以当做绝对会实现的预言。”
“你的副业是占星师吗。”
“也许是超能力者，”折木源耸耸肩，“凉子也像是超能力者，世界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是吗，那你也无所不知吗，”西宫结弦装好了年糕，用根红绳打了个结，“下期彩票的中奖号码是多少。”
“没到那种程度，只是知道一些故事的结局，”折木源喝了一口冰水，“虽然我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些事情。”
冰凉的水润过喉腔，让人精神不少。
“结局，”西宫结弦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我将来会不会成为有钱人？”
“不是这个意思。”折木源摇摇头。
“那是什么。”
“解释起来很麻烦。”
“那你就不应该提出来。”
“抱歉。”
另外一边，肥鸡与大路饼藏与北白川玉子不知什么时候歇了，坐在隔壁桌的位置上。北白川玉子的下巴靠在肥鸡脑袋上，把它当做抱枕。
满地羽毛。
大路饼藏起来用笤帚打扫卫生，结果发现轻飘飘的羽毛不容易被扫进畚斗里，只好用手一根根捡。
“那你如果知道了结局，会去改变它吗。”西宫结弦突然问。
“再次致歉，”折木源握着玻璃杯，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冰凉，“我所知道的结局，都是happyending，所以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选择顺其自然，不去参与。”
“如果有badending呢。”
折木源沉默了一下。
“会去试着改变吗。”西宫结弦锲而不舍地追问。
因为玻璃杯的温度被冰水降低，空气中的水蒸气液化，在表面凝结成水珠。
掌心渐渐湿润。
“以前不会，”折木源顿了顿，“现在尽我所能吧。”
西宫结弦点点头：“知道了。”
折木源隐隐约约猜得到西宫结弦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简单又不带任何掩饰的试探。
此时，地上的羽毛总算是被大路饼藏清扫干净了。
“请问，你们是从千叶来的吗。”北白川玉子好奇地问。
她的表情纯真无邪。
根本没办法对她之前冒犯的举动生气。
“对。”西宫结弦回答道。
北白川玉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章鱼！”
折木源与西宫结弦面面相觑。
请问。
有人知道千叶和章鱼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吗。
“没有什么关联！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章鱼！”北白川玉子满脸认真。
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北白川玉子的各个方面，不论是表情神态还是行为，却都完美符合“令人摸不着头脑”这一形象。
天然呆？
“还有这个，请稍等一下。”
北白川玉子蹬蹬蹬跑上楼，又很快下来。
手上多了一封白色信件。
她把信件递给折木源。
折木源接过后拆开。
歪歪扭扭的字迹。
「真是有精神呀，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旁边的摄影妹也感觉气色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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