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儿说的，她也是公主，习惯了。
小四儿扯她一下，灵儿回神，道：“我帮姐姐说的，姐姐，你来，你来。”
赫连泫雅没多想，“都一样，桑吉，我皇兄就是你给看的病，我们赫连家一直都很器重你，本宫也相信你，孩子一直让你来问诊，你现在看看，我和孩子都还好吗？”
桑吉低垂着头，谦卑恭敬，把了脉，问了一些事情，道：“公主和小主子都很好，只等瓜熟蒂落了，胎位的事儿属下不擅长，那是稳婆的事儿，回头属下送两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来帮公主接生。”
“真的没事儿吗？我可听人说过，胎大难产，补药喝多了，并非好事儿，你日日让我喝补药，没有一点儿私心吗？”
赫连泫雅听他矢口否认，真诚恭顺，一点儿没有害人的心虚愧疚，心中怒极，直接问出来。
“公主何出此言？那要分情况，公主怀孕初期忧思过重，甚至有流产的征兆，属下查了许多医书才找出来的方子，都是为了公主好，公主千万别听信小人谗言，属下不敢有丝毫害公主的心思。”
桑吉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
灵儿蹲下他面前，“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越是低头不敢直视，越是心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最能表现出人的真实情绪来，他进门就低着头，不曾看过赫连泫雅一眼，可以说是不敢犯上，直视公主，也可以说是心虚，担心公主看出来。
多多跟着蹲在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看。
连带着昭儿跟他学，小四儿有些犹豫，我要不要一起去？
桑吉一抬头吓一跳，这么多人？
灵儿扒拉到一边儿去，“别打岔，姐姐办正事儿呢，你看我就好，我问你，按照正常的保胎方子所用砂仁不过两钱，而你开的方子里足足多了一倍，你敢说你不清楚吗？
城里开了不少汉人的医馆，你若不服，我们找他们来看看，你这个方子有没有问题一问便知。
说出你幕后主使，饶你不死。”
桑吉瞳孔微微缩紧，遇到行家了，却坚持道：“许是我找的医书太古老，有些许差错，这位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北戎的医术和汉人略有差池，一味药说明不了什么的。”
“哪本医术？你说出名字来，我就能告诉你哪一页写着哪个方子，本公……，本小姐三岁学医，是要说得上名字的医书我都读过，想骗我，你还差点儿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