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卓伟顿时哑口无言，他也知道石宗浩的德行，今天凌凡要是没来的话，他可能真的完了。
凌凡：“这还只是几个混混而已，换做是凶狠的亡命徒，亦或是我这样超脱凡俗的存在，你会如何？”
“会死……”
“不只是死，你可能连魂都不会留。”凌凡一脸怒容，恨铁不成钢。
卓伟顿时陷入沉默之中，即便看不到他的双眼，凌凡能知道，好友已经陷入愧疚和沉思之中。
这是好事，也是他想看到的。
至少这样一来，卓伟能记住这一顿毒打，行事也会小心起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凌凡这般不惧万物的底气。
洛诗诗已经完全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向高冷淡漠的凌凡，今天居然说了这么多话。
这少年说话的口气，竟是比她还要老成。
洛诗诗试探道：“凌凡，差不多了吧？”
“还不够。”凌凡直接道。
“不能再打了，不然就真要死了。”洛诗诗连忙道。
“打不打，得看他表现了。”随着呼吸，凌凡已经调整好状态，神色再次恢复平静。
这时，卓伟开口了：“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想一下如果没有我，今晚还有谁是受害者。”凌凡冷声道。
“抱歉，洛老师。”卓伟转头朝向洛诗诗，红肿的双眼看得后者一阵心疼。
“老师没事，不怪你。”洛诗诗轻声道。
她的束缚已经被凌凡解开，但因为卓伟浑身是伤，她伸出的玉手却是无处可放。
“起来。”凌凡喝道。
“他伤这么重……”
洛诗诗想劝，却被凌凡更大声得打断：“起来！”
卓伟咬着牙关，忍痛着疼痛，摇摇晃晃得起身。
但由于身躯太虚弱，他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这时，凌凡直接出手，扶住了他。
此时，少年神情却已经舒缓，更是有一丝欣慰：“这才像样。”
凌凡伸出双指，抹过卓伟的双眼，里面的辣椒粉立即就被清除。
而且伴随灵力涌动，红肿的眼皮也渐渐缩小，随着凌凡收手，卓伟的双眼也慢慢睁开。
他眼睛依然很红，却并没有瞎，视力也完全正常。
“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凌凡拍拍好友的肩膀，认真说道：“这几个混子，我一个不动，那个石宗浩，我也给你留着，伤好之后，你自己去报仇。”
卓伟顿时愣住了，凌凡这是在顾忌他的尊严，想让他自己找回场子。
一股暖流涌过心头，若非泪腺还没恢复，卓伟的眼眶可能已经湿了。
一句谢谢来到嘴边，却被他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凌凡告诫的眼神。
是啊，他们二人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这种时候，只需要一句好兄弟就够了。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