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光的日子是后来这段时间裏最开心的,势力主财大气粗,经常被势力人讽刺是人傻钱多,但是实际上势力主非常聪明,指挥好又舍得花钱,还会调节气氛,势力人都是兄弟姐妹,把握的很到位。后来画相思知道势力主是个富二代,而且是个心理医生,一直在香港。有钱人的生活她不太懂,但是某次和画千川还有顾德白聊天之后画相思才了解,顾德白在香港的时候压力一直很大,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曾经尝试过给自己催眠,并且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好在有朋友的帮助才恢覆,这个朋友告诉他减压的很好办法是游戏,恰好他在天下这个游戏,于是顾德白也一起来了。
不难理解顾德白来这个游戏的原因,他如今这么犀利大概也是为了减压。只是他和画千川是一个生活层次上的人,而她画相思只是个学生而已,大学即将毕业,还在考虑到底是考研还是工作,没有特别优越的家境,也没特别深厚的背景,游戏只是娱乐,连减压都算不上。当初在江湖夜话的时候因为是师父建的势力所以活跃,而现在到了暮光,遍地都是金光闪闪的大神,她自然而然的就像从前很多个服一样,低调了起来。
事实上到蜀道之后的高调同从前的态度完全不同,从前跟着师父转服的时候,她只是跟在画千川后面帮他处理一群妹子之间关系的开心果、小商人,而到了蜀道之后,似乎画千川才是跟在她后面帮她打架撑腰的大靠山,画相思在前面张牙舞爪,他在后面不动如山。从前到哪儿画千川的人际关系都处理的很棒,她以为自己跟师父学了不少,但是事实上她的人际关系是一团糟,走了这么些个服,除了跟闪闪和展颜是莫逆之交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值得眷恋的其他人。
画千川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现在知道徒弟出了事,就想用更多的时间来陪陪她,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亲切的就像左右手一般。很多时候三观就是被游戏中发生的事情搞毁了,他可不想徒弟被这种事影响了心情,所以画老板拜托了顾德白,给画相思做一次心理咨询。最开始顾德白本来是倾向于减压的催眠,但是画千川考虑到徒弟有事不喜欢说出来的性格,还是婉拒了这个想法,把催眠改成了压力抽离。这段时间由于课业和毕业后打算的事她本身就很有压力,现在又加上了游戏裏的纠纷,做一次减压的咨询也是有利无害。
顾德白不建议通过网络进行咨询,毕竟效果远远不如面对面,所以画千川跟他敲定时间后,顾德白从香港飞来了大陆,由画千川安排行程,一起去了画相思这边。
她知道顾德白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而由于职业的需要,他其实更倾向于倾听,对他来说画相思的事情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学业可以一步一个脚印只前进不退后,游戏更好说,简单粗暴,看谁不爽就杀回去。画相思自己也觉得师父有点小题大做,她现在心思大多用在毕业后的安排上,对游戏的人和事并不是很上心,哦,当然除了一个人。
白夜。
就在画千川和顾德白到的前一天晚上,画相思还双开白夜的号刷马,平时她连自己的灵兽都不想刷,现在却给白夜刷的起劲,让画千川很是不解,不过想到这俩人也许之后会有更近一步的发展,他也就没多说什么。白夜出差的期间,要害偶尔开一下他的号,画相思大部分时间都开着他的号,珍宝道具也是用他的号开。白夜的主属性点是念,两套世界套一套魂追电炼化,一套疾疾语炼化,作为沙包念医的时候有熊珠子和花草珠子用,但是作为毒医的时候却没有特别给力的元魂珠,所以画相思在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珠子,让他打架的时候用。
就连对师父的事都没这么上心过。
离镜说是因为她之前太冷落白夜,所以现在弥补一些,但是闪闪仍旧嗤之以鼻。
画千川和顾德白是在晚上到的,同行的还有画相思的三个闺蜜,两男一女。六个人吃完晚饭找了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随便聊了聊,顾德白就开始引导他们进入状态。先是做了一个引导的放松催眠,让所有人的身心得到放松,并且形成一个场域,互相影响,互相吸引,互相感受。几分钟之后随着他的继续引导,画相思睁开眼睛,准备进行下一步。
她其实对心理学并没有什么兴趣,对于看不见摸不到的精神上的东西总是会没有把握,所以一开始其实心裏就抱有一些疑问。只是没想到顾德白临时改了方案,没有做压力抽离,而是给她做了一个家排。
这一次家排是顾德白六年之后第一次做的家排,是画相思的游戏关系。
他本来也认为画相思就和她说的一样对游戏上的事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思维敏感的他自然能意识到画相思和画千川见面之后张口闭口都是游戏,也许口头上会否认自己对游戏很是看重,但是潜意识裏这已经是她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顾德白想了想,还是把压力抽离改成了家庭排列。
来的人两个是闺蜜,一个人是师父,画相思听从顾德白的引导,让三个闺蜜一个做了自己场域中的闪闪,一个是离夏,一个是墨清浅,而画千川则是白夜。顾德白告诉她让她自己安排这些人在场域中的位置,所以画相思最后安排的位置是,白夜面向她在对面,闪闪与她同向同排相距甚近,闪闪在左手边,离夏在右手边,墨清浅则在白夜的侧方,与他们成四十五度角。
顾德白看了一下这个排列之后就笑了,多年不做家庭排列,他现在也有些跃跃欲试,所以在继续引导他们感受场域内的气氛和彼此之间的联系后,他首先问了画相思自己。
“你觉得这样的位置安排让你感到很随意很舒适?”
“是的。”
顾德白点点头,继续问闪闪。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一同前来的画相思三个闺蜜都是对心理学有极大兴趣的,其中一个已经准备考心理学的研究生,难得遇到这样一次见习的机会,自然是努力配合。
“我觉得很放松,没有什么压力,和思思很亲近。”
“你对你所站的位置满意么?”
“不太满意。”
“那你想要站在哪裏?”
于是“闪闪”变了变位置,侧身站在画相思左前方一点。
而接下来,“离夏”站在了“白夜”的身后,“墨清浅”站在了画相思的身旁。
位置都排列好之后,顾德白又开始询问各自的感受。
闪闪:我不信任他(白夜),我想站在他们之间,尽量减少他们的接触。
离夏:我想和思思站在一条线上,彼此能看到对方,但是同时也站在他(白夜)背后,这样有安全感。
墨清浅:我想站在思思的身边,但是又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离夏)和他(白夜),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是有压力。
白夜:我这样站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