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卞雨卷发垂落及腰，站在汪节的身边，对璧人，男俊女美，夺人眼球，仿佛刹间周围的景象皆成虚影。
汪成把几张照片都看了个遍，最后又了结论，这句话对他来说倒是真话，撇撇嘴，“没妈好看。”
汪节薄唇微掀，对着汪成打趣，“就只记得我妈。”
汪成伸了个懒腰，靠回椅背上，摇椅轻摇，“不能不记得啊，是我的小心肝啊。”
汪节垂眼睛，指腹像是无意间拂过照片上卞雨的脸颊，这也是我的心肝。
爷孙俩静了会。
汪成侧过脸看着坐在品茶的汪节，“是她让重新过日的？”
这小子可真好意思，他以前好说歹说，这小子就是不肯过日，他顾念着汪节岁数小，对事走来没么快，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直到他成年，还是不愿意过日，汪成这就慌了，逝者已去，者不还是要过日子吗？没想到去了趟南市读大学，对电话前准备掏心窝子说上番话的他，说肯过日了，在南市过。
天夜里开着车带着女去山上看夜景了。
还浪漫。
汪节嗯了声。
汪成静默片刻，能让他过日，起码得加了十分，他又想起隔天发的事，他有些不安，“她……还能不能育？”
汪节挑眉，“是信不过的孙子我吗？”
汪成舒展了颜，“就好。就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品要是有什么污，就别想着娶进门了。”
汪节取了柚子，掰了块递到汪成的手上，“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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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雨径直把手机关机，摔在床面上，恨恨的想，汪节去死吧！我不要了！
天夜里，临入睡，卞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合上眼，眼前就浮现汪节只大禽兽来。
她右手意识往左手摸过去，以为枚钻戒犹在，却什么都没有。
舞台的灯光乍亮，身后有人催促她，“卞雨，轮到上场了。”
卞雨轻轻碰了脸，发现妆已经画好了，也就从善如流上了台。
好久没有跳舞了，可是舞步未见青涩，她又找回了感觉，左右抬，然后旋转，右手微抬，踩着这个乐，大幅度抬。
切信手拈来。
卞雨往台观众席上看，只有个观众，熟悉的身影，汪节，隔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