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手持一张画纸朝着秦蔓挥动。
秦蔓走过去,定睛一看,那是被涂得漆黑无比的画,黑色的蜡笔在图纸上疯狂的宣洩涂抹,细看之下,很容易发现黑色夹缝中还有其他颜色,但是看不清掩藏在黑色之下的图案。
“这下面应该还有图案。”
仇辰踏门进来,用白色纸巾掩着口鼻,修长的食指衬托着难得清冷的神情,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只是这件艺术品,今天非常的不开心。
他眉宇紧锁着,似是凝了一层层薄薄的冰霜,目光一直锁定在秦蔓手中的图画上。
“若是不舒服,就出去吧。”
秦蔓回头见他那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他向来讨厌粉色,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果香味,而她刚走进305房间,浓郁的清甜立即涌入鼻腔,空气中似乎盛开着大片不知名的花,吸引人沈溺其中。
“没事,你手中画是小姑娘的?”
伴随着仇辰说话,唇瓣微启,不禁又吸入一口空气的甘甜,随即干咳起来,肩头一抖一抖,白皙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你快出去吧!”
秦蔓打算带他出去透透气,但手还没碰到他身体,手腕就被他狠狠抓住,反手一握就被他压在墻上,修长有力的右手抚上了她的腰窝,整个人抵在她的身上。
这是被他壁咚了?
他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那双深情的桃花眸裏蒙上一层水雾,鼻息越来越乱。
或深或浅的木质香萦绕在秦蔓四周,眼见着他的唇瓣一步步靠近。
秦蔓嘆了口气。
接着一个肘击,直击他的腹部。
两声闷哼从仇辰喉间滚动而出。
在秦蔓送仇辰一击后,赶来的顾淮还不忘临门一脚,直接将他踹出门外。
跌倒在地的仇辰痛苦地捂住腹部,眼眸裏满是不解和愤怒,“秦蔓,你干嘛?!”
“你魔怔了,帮你清醒清醒。”
仇辰这才回忆起刚才的举动,看向被顾淮护在身后的秦蔓,耳根晕上一抹淡粉色,五指撑着墻,慢慢站起身,扶正歪了的眼镜,垂着眸子,低声说道:
“蔓蔓,对不起。”
“帐等出去了慢慢清算。”
秦蔓将目光转移到靠在门角瑟瑟发抖的叶恰恰身上,走到她面前,无视她死命的哭喊挣扎,像提小鸡一样将她拎进屋子。
“要是今晚还想睡在这裏,就继续哭。”
闻言,叶恰恰像是听到世间最悦耳的福音,“我可以跟你睡吗?”
秦蔓摇头:“不可以哟,你可以跟他睡,但如果你担心他对你做出刚才的禽/兽行为,那就算了。”
说着,指着倚着墻的仇辰,仇辰想要出声反对,却不料被秦蔓一个眼神止住了声。
“秦先生很好,我不怕。”
叶恰恰羞怯地将头埋在胸前。
“拉你进来不是看你害羞,闻,你房间气味一开始就有吗?”
叶恰恰撤下一边面巾,探出鼻子,用力嗅了好几下,才有淡淡的果香味钻入鼻腔,让她不适地打了个喷嚏,“没有,这味道早上还没有。”
大清早产生奇怪的味道,他们几个吸入没有任何事,只有仇辰产生幻觉,还不受控制,跟磕/春/药一样,变身发情的公猫。
仇辰的嗅觉的确比普通人敏锐,空气中的香味于他而言,无疑是把他关进了香熏瓶,如果单是这样,也不足以致幻。
毕竟,秦蔓自身在卡牌的加持下,五感也是空前得到提升,但是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秦蔓突然想到什么,径直走向门外的仇辰,上下起手在他身上翻找东西。
指尖掠过他胸前衣兜时,轻轻按压几下,许是经常健身的缘故,他的胸肌紧绷,腰身笔直平坦,是他行业中难得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