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
“是我，把最新辩论直播的视频打开给阿莹看。把手机开扩音，确保阿莹能听见。”叶南依退去后台。
雷豹和大熊立刻照做。
阿莹双手被绑在身后关在之前叶南依所在的保姆间内。
听到动静，她睁开眼，就见雷豹和大熊举着手机来到她面前。
“阿莹，当年的真相已经大白，不是白家工厂爆炸导致的病毒暴发，而是有人蓄意嫁祸白家。病毒是韩志远研发的，而预谋这一切背后的人，你猜会是谁？”
叶南依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
阿莹还没明白，就看到了另外一部手机上的辩论视频。
视频上正是刚才韩志远被实锤后，遭人暗杀的画面。
虽然网络上的视频已经做了加工，但也不难看出是谁开的枪。
叶南依的声音再度响起，“阿莹，你真的仇人不是当年制裁白家的顾潇，而是这背后始作俑者。你真的心甘情愿地为凌强东做事吗？”
阿莹看着视频，听着叶南依说的话，双目圆睁，眼眶逐渐变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紊乱加快。
“阿莹，告诉我，顾冉在哪儿？”
……
直播辩论现场，顾潇迟迟没说出话来，可时间却不等他。
投票开始，全程都公正公开的。
最终的唱票环节也开始了。
而顾潇却跟失了魂一样站在原地，目光没了交汇。
“凌理事政界一票。”
“凌理事政界两票。”
“顾首统民众一票。”
“凌理事民众一票……”
“……”
“顾首统政界十票。”
“顾首统政界二十票……”
凌强东的脸色一寸寸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不可能啊！
“顾首统政界三十票！”
“顾首统民众二十五票……”
“顾首统军界全票。”
凌强东镜片的下的眸子逐渐变得阴狠不可置信，“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
他声音拔高，即便麦克风没开，在场的人也能听见。
“顾首统政界三十八票！”
凌强东当即一拍桌子，“这不可能！”
政界名单上的人他全部都搞定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投顾潇！？不要命了吗？
凌强东刚才的淡定全数消失，直接冲到唱票台上，一把将票全部夺过。
“哎？凌理事……”
“政界，政界，政界……”凌强东拼命地翻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前后起伏，“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凌理事为什么这么笃定不可能呢？”一个身穿蓝色的安保制服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漆黑像潭水般的眸子紧盯台上的人。
凌强东听着声音耳熟，猛然抬头看去，瞳孔微震了两秒。
“顾司睿？你……你怎么在这？”
顾司睿冲凌强东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理事是没想到名单上的人，一个都没有投你吧？”
凌强东心下一沉，紧盯着顾司睿漆黑的双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