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绿言也不搭话只是笑着,李福雅调侃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裕妹妹宫内的喜鹊怕是叫的响亮吧?”
“瞧齐姐姐说的,奴婢宫里燕子倒是有一窝,喜鹊啊~连影儿都没见着。”耿绿言乐滋滋的收起银瓜子回答。
宋金枝插嘴说:“奴婢宫中倒是养了两只喜鹊,可总不见叫唤。”
这时候翠安进屋来说:“主子,您交代的衣物奴婢们给置全了您可要过目?”
李福雅抿嘴一笑说:“拿来本宫看看。”
“什么衣物?”李今美有些好奇的问。
李福雅笑着回答:“是给造化准备的。”
见到李今美眼中的疑惑宋金枝解释到:“造化是皇上养的一只狼犬,皇上还养了一直藏獒叫百福。”
“臣妾可以看一看那衣服吗?”李今美探究的问。
李福雅见状微笑道:“可以啊,这衣服可是皇上亲自画样。”
翠安将衣服拿上来后李今美迫不及待的展开,只见那是一件老虎式仿丝面软里子的套头衫,套头衫上还加上两个耳朵。
耿绿言咂舌:“这衣裳可真新鲜,还有两只耳朵。”
李福雅笑道:“可不是么~~皇上怕造化穿上后耳朵窝在衣服里不舒服特意让加上的。”
宋金枝说:“皇上可真是用心。”
“真是天才的设计!”李今美赞叹,在古代能有人给宠物制衣,又想到套头衫这个概念还加上一对耳朵。
“就是!皇上还想着给百福造一件麒麟甲,可最后还是公务繁忙给搁置了。”李福雅折叠好衣服对翠安说:“放好。”
打了两圈麻将大家也就散了,李福雅意犹未尽的相约明日再打,三人也是笑着应下了,三人不同路除了永寿宫门便各自散去。
第二日李福雅起身有些胸闷便唤来翠喜说:“本宫有些憋闷,也不知是什么事儿。”
翠喜抬起头望向天空后少顷答道:“今晨起雾了,主子怕是因此难受。”
“也许吧!”李福雅不确定的回答。
李福雅收拾好刚起身想去长春宫便看到何亮跌跌撞撞的跑来,李福雅暗想,这会儿他不在养心殿伺候着怎么跑后宫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何亮跑到李福雅跟前噗通一声跪下脸上欲哭无泪道:“皇上诏齐主子前往养心殿偏殿。”
前朝不是后妃能够踏入的地方,雍正向来重规矩今日却能破格让李福雅去养心殿纵使是偏殿,只怕是出了大事情。
李福雅大惊失色问:“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回齐主子的话,显亲王在上朝的时候吐血昏厥,奴婢听御医说显亲王怕是……怕是……”何亮战战兢兢的回答脑门上布满了冷汗。
李福雅四肢一软险些摊倒在地,亏得翠喜与翠安赶紧搀住,翠喜高声喝道:“还不快抬肩舆来。”又安慰李福雅道:“主子宽心,二爷那么多关都闯过来了,今儿个也会平安无事的。”
李福雅点头嘟囔:“没错,昐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一定会……”
翠喜与翠安合力将李福雅送上肩舆,一路往养心殿的过程中李福雅不住的安慰自己,清早前往养心殿的通道里没有什么人,李福雅听着太监们抬着肩舆踩在青石路上的摩擦声心渐渐揪紧。
李福雅颤抖着手让翠喜扶进屋内,药味里夹杂着的丝缕血腥味令李福雅的手紧了又紧,看到雍正的那会儿李福雅屈身道:“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雍正看了李福雅一眼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子说:“进屋去看看吧!时间不多了。”
李福雅抬起头看到雍正眼中的伤痛与黯淡心下悲痛,眼中泪花浮起暗哑地说到:“臣妾谢皇上恩典。”
李福雅心中焦急却不能过于显露,她走进屋内就看到弘昐苍白着脸躺在炕上,她轻轻地走过去握住弘昐的手目光流连在他脸上。
感觉到被人握住手的弘昐轻轻抖动着睫毛,少许时间后微微张开眼睛欣喜的看到李福雅坐在他身边,他努力的笑道:“额娘。”
那一声‘额娘’让李福雅的泪水掉落,她拭去泪水微微带着哭腔说:“昐儿……”
“对不起!”弘昐看到门口那蓝色的身影松开右手伸出唤道:“皇阿玛。”
李福雅转过头看到雍正站在门口踟躇,见到弘昐伸出右手赶紧上前一把握住,弘昐左手握住李福雅右手牵着雍正撑开笑容道:“这辈子能成为你们的儿子是上天给与儿子最好的礼物,能亲眼看到额娘过的好儿子余愿足以,得阿玛器重、兄弟和睦……咳咳……”弘昀用衣袖掩住咳嗽却让咳出的血染在衣袖上。
“别说了,昐儿,咱们吃药。”李福雅慌忙转身去寻药。
弘昀费力的拖住她却没有力气,雍正见状一把揽过李福雅,弘昐勉强的笑道:“儿子已经尽力了,奈何争不过……”
弘昐的话让李福雅难以自持地哭泣,在弘昀的安慰下她擦干眼泪说:“额娘会听昐儿的话,幸福、快乐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