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九日弘昼等人在弘曦的引导下见到雍正,看到傻愣在是当场的众人李福雅扑哧一笑将他们惊醒,弘昼直着舌头结结巴巴道:“皇……皇……皇……阿……阿玛……”
听到弘昼的话后弘曜第一个回过神来问:“七哥你在说什么?”
弘曜的声音将众人惊醒,弘历与弘昼赶紧跪下口呼:“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恭请皇额娘圣安,恭请皇上圣安。”
弘历与弘昼跪下的同时禧贵太妃钮祜禄·初月与裕太妃耿绿言以及贞太妃李今美、谦太嫔刘云蓝齐齐下跪,李今美和刘云蓝还将弘曜与弘瞻拽着跪下请安:“臣妾恭请皇……太上皇圣安。”幸而她们脑筋还没被吓僵掉,说到一半便发现语病李今美机灵称雍正为‘太上皇’钮祜禄等人便跟着称呼。
第92章泛着酸味的圣寿
弘瞻与弘曜自记事起初次见到雍正本人,他们难掩好奇的偷望去见到一个身着宝蓝色圆领对襟长衫束黑色腰带的老者满面严肃,在看到那老者的视线转向他们时被吓得低下头。
雍正收回视线说:“都起磕吧!”
跪在地上的八人起身乖觉地站至一边,芷萱见状腻到雍正身边撒娇道:“阿玛还没见过十一弟和十二弟长大的模样吧?”
雍正亲昵地拍着芷萱的肩膀说:“萱儿还和阿玛使这小女儿姿态?”
芷萱撅起嘴问:“阿玛不喜欢么?”
“你啊~~~被你额娘宠坏了~~~”雍正似乎在叹息。
芷萱俏声辩驳:“谁说是额娘宠坏的?女儿明明就是阿玛宠出来的。”
“你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幸亏朕就你一个女儿。”雍正微微勾起嘴角一瞬间又消失不见快的让人怀疑自己眼花。
时间在芷萱的插科打诨中过去,李福雅温柔的看着这一场景而雍正的其他儿子则是羡慕,只是年长的将情绪掩盖在眼底而年幼的还来不及掩饰,雍正的其她妃嫔虽然嫉妒可也不能说什么。
雍正站起身缓缓而行,李福雅走在他左边,弘昀走在雍正右手边略后半步的距离,其他人都跟在身后,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开往敬山阁。
“十三怎地每天躲在房里躲懒?”雍正还未进院子就看到爱新觉罗·胤祥出门来迎接。
爱新觉罗·胤祥爽朗地笑道:“四哥以为弟弟是那大姑娘不成?您的清漪园早让我逛完了就连园子附近的景色都欣赏个遍。”
“十三叔吉祥。”见到爱新觉罗·胤祥的诸人除了‘三巨头’外都向他见礼。
爱新觉罗·胤祥点头说:“四哥和四嫂这是领着侄子们来见弟弟?”
“你那几个儿子都大了,何时搬到清漪园来陪四哥说话?”雍正问。
爱新觉罗·胤祥摸着脑袋说:“真是瞒不过四哥,我准备在隔壁修一个出云别庄到时候与四哥做邻居。”
“住在清漪园里就成,你与四哥还用客气?”雍正不满地数落。
爱新觉罗·胤祥讪笑:“四哥家人口也不少弟弟还拖家带口的来添麻烦不成?更何况咱们两家只是隔壁到时候开一个小门走动也很方便不是?”
雍正虽然不满爱新觉罗·胤祥说的‘拖家带口的来添麻烦’但想到两家就在隔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十月三十日李福雅见吉时将至招来诸子说:“都想好吉祥话等会儿一起祝寿。”
“是,额娘/皇额娘。”雍正的八个子女齐声应答。
吉时至,雍正坐在主位上接受子女的拜寿,寿宴开席后弘历和禧贵太妃钮祜禄氏微皱着眉头看桌上的菜肴,虽然形状漂亮、色泽鲜艳,但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吃食,别说熊掌、驼峰、孢子就连鲍参翅肚以及那黄花鱼的影子都没见着,当中最罕见的居然只是大虾、猴头菇与鹿肉。
虽然没说话但钮祜禄氏眼底的嫌弃还是让雍正逮个正着,雍正心里很满意这桌寿宴,夫妻相处五十多年李福雅总是更能够明白他的心思。
雍正用筷子夹起一片猴头菇时脑袋中突然闪过钮祜禄氏六十大寿时,‘他的’儿子弘历修建寿安宫并在西华门外至西直门外高梁桥之间十余里地分地张灯、剪彩为花、铺锦为屋,每数十步间一台戏,南腔北调、舞衫歌扇,不仅如此他还以绢为山岳状锡箔做波涛纹还有一个面团蒸的数间屋子大的蟠桃。
‘他的’儿子弘历还命各地敬献寿礼,广东省修造了一个翡翠亭,高三丈悉以孔雀尾做屋瓦,湖北省献上的高仿黄鹤楼只比原版的稍微小几分,浙江省献上镜湖亭用一块直径达六点六米的大圆镜嵌在亭子的藻井之上,四周以数万个小圆镜砌成墙,人入其中可化身百亿。
这等铺张之举令雍正深恶痛绝,李福雅六十大寿是弘昀虽然办的也很热闹但对上那个弘历的手笔真是拍马也不及,李福雅六十大寿时弘昀为李福雅加徽号‘哲惠’二字,至此徽号为‘昭圣睿懿端慈寿仁哲惠皇太后’,对于李福雅加徽号这件事雍正不觉得不妥,比起‘他的’儿子奢华的作风他的儿子已经很简朴、很低调了。
“老爷,这猴头菇不好吃吗?”坐在雍正左边的李福雅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