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同行的还有斯宾塞公爵的儿子乔治·斯宾塞先生以及几位伯爵家的小姐。”约翰·威斯敏斯特说。
李康奈下意识地皱眉,在约翰·斯宾塞疑惑的目光下他才说:“在我的国家,男女的界限非常严苛,陌生男士同贵族小姐一同长途出游几乎不可能。”
“噢~~亲爱的李~~~冗长的旅途中没有淑女的陪伴是多么的无趣。”约翰·威斯敏斯特撇嘴说到。
李康奈想了想英吉利的国情说:“我还是希望分开乘坐马车。”
“好吧~~~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意愿,到时候叫上你的弟弟。”约翰·威斯敏斯特妥协了。
“当然。”李康奈扬起一抹笑容。
“李~~~听说你的祖母是皇太后?”约翰好奇地问,因为彼此之间比较熟稔所以他才将疑惑提出。
“当然不是。”李康奈吓了一大跳,他暗思这个留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约翰·威斯敏斯特略微失望的说:“不是吗?”
约翰的脸色丝毫未变但李康奈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失望,李康奈解释说:“皇太后并不是我的祖母,她是我父亲的姑姑。”
约翰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原来是这样,听说你的祖父是公爵?”
李康奈也明白利益的关系所以他也不介意告诉一部分事实说:“当然,我的祖父还有两个兄弟,他们一个是公爵一个是伯爵,另外我还有一个姑姑是王妃。”
约翰·威斯敏斯特觉得自己挖到宝了,他最初只是好奇东方人才去结交的,没想到竟然交到一个大贵族的朋友。
李康奈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引诱到:“听说你家的生意遍布英吉利国内?”
“是的。”约翰·威斯敏斯特回答。
李康奈似乎不经意的说:“现任的海关巡抚是我的叔叔,也许对你家在东方的船队有所帮助。”
“是吗?”约翰·威斯敏斯特眼前一亮,如果他能过把握住这次机会,也许作为下一任的威斯敏斯特家主的他就会是子爵或者是伯爵。
李康奈看着心动的约翰·威斯敏斯特长吁短叹:“不知道在其他国度我是否能遇上约翰这样的朋友。”
“亲爱的李~~~豪爽的绅士不仅会有许多的朋友还会有众多淑女的垂青。”约翰·威斯敏斯特对着李康奈眨了眨眼睛。
李康奈郁闷的说:“不是说英国人很严肃吗?为什么你那么活泼?”
“亲爱的李~~~我继承了来自母亲的浪漫法国血统。”约翰·威斯敏斯特眨着眼睛。
此时大清朝李家的书房内李孝考校善保与晋保兄弟的功课,看到眼前的翩翩少年郎李孝恍惚想起当年跪在自己跟前唤‘玛法’的俩小孩。
当年得知二人家世后只是觉得熟悉但还是想不起什么,不过确定了对家族无害后李孝也就不再去关注,直到几年后的一天他听到李绍钦的那一声‘和珅’。
和珅背了一会儿书后悄悄抬眼望去看到李孝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禁抿嘴一笑,他的阿玛是福建副都统只可惜命不长,他的额娘生下弟弟后就过世,后母对他们两兄弟并不好,特别是在他阿玛死后。不过很幸运的是他遇到了现在的义父——一等忠毅公次子一等男李绍钦,上天在他失去一个一个阿玛后不仅给了他一个阿玛,还包括严肃、睿智的玛法、温柔的玛嬷,还有那一屋子平日里相争关键时却一致对外的叔伯兄弟。
钮祜禄·善保感觉到衣摆有一股下坠的感觉,他转过头去就见到弟弟晋保询问的目光,钮祜禄·善保转过头指向门口,钮祜禄·晋保乖巧的点头后二人相偕出了书房。
“玛法又睡着了。”钮祜禄·晋保嘟着嘴懊恼于李孝又没有听完他默书。
钮祜禄·善保安慰的拍着弟弟的脑袋说:“等义父回来你再背一遍给他听。”
“嗯。”钮祜禄·晋保眼神亮晶晶地回答。
午后李孝肩部微酸地醒来,他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袍子心里笑骂‘臭小子,打小就这么机灵。’
次日万寿宫内李福雅看到老态龙钟的李孝觉得有些悲凉,她开口长叹道:“我们都老了……”
“是啊~~~久到当年那个追在老臣身后嚷着要学‘五禽戏’的小丫头已经母仪天下半辈子。”李孝望向雍容、尊贵的李福雅感叹道,虽然李福雅身上的穿戴都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