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禅在王福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王福的眼神尚带错愕，却在触及到那一双沉沉目光时，让自己迅速冷静了下来。
“扶殿下去厢房内。”王福对身边的人吩咐。
他抽身要走，却反被赵禅紧攥住手，“别告诉她。”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
王福有些神色复杂，在这些年里，他一直很厌恶这个人。但还不至于要赵禅的性命。
“太医马上过来了，殿下还是先回屋里吧。”他使了个眼色，小丫鬟们从两侧涌上来，欲搀扶住赵禅。
赵禅已勉力站好，语声严苛，“王福和太医进来，其他人在殿外候着。”
王福纤薄的眼皮垂下，拱手:“是。”
“这毒厉害吗？”这是太医刘知进来后，赵禅问的第一句话。
刘知年近半百，早年一直是先皇后身边的御用太医，为人忠厚敦实，说话做事应对得体，此时却也哆哆嗦嗦扑跪在地。
他几乎是老泪纵横道:“殿下，臣医术不精，不如马上请了院正来看。”
见他真要起身，赵禅攒出一丝笑来:“父皇花重金把你从外面请进来，你道自诩医术不精，是说父皇识人不明吗？”
刘知再次把脑门磕在地面上，十分恭敬，“臣不敢。”
刘知道:“你确实不敢，你只需回答我，这毒是不是连你也解不了。”
刘知眉间拧成一个川子，只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