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在乎那些在乎他的人就好。
“殿下，你终究还是心软了，是吗？”
箫九重的声音响起，温择不禁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于是箫九重又接着道：
“若换我是你，绝不会让她死得这么舒服。我会派人将她发卖到军营之中充当军妓，让她尝试一下万人骑的滋味，折磨够一个月之后再接回来。
随后，再在她身上动用不同的酷刑，等到她快断气的时候，再一天割下她的一片肉，直到她受不了自缢为止——”
死后，他也绝不会如此轻饶，他会派人将她的尸体挂在城墙上，暴晒三天，让世人都看清她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只是后来的这一句话，箫九重没有说出口。他给温卿，在温择面前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温择沉默了一下，最后慢慢道：“她毕竟是父皇的骨肉，做的太绝，我怕父皇会伤心。”
闻言，箫九重只是笑一笑，“我知道，所以说，太子殿下无论如何，都是心地善良的，你以后会是一个明君。”
一定会是。
说完后，他伸出手拍了拍温择的肩，对他扯起嘴角，轻轻笑了笑。
温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箫九重，他居然对他抱有这么大的厚望，真是叫他有点…不知所措。
明君……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