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折射进来，越过层层纱幔，洒到温择的头发上，肌肤上，连一双睫毛都被染成了金色。
龙无痕有着一瞬间的惊艳，但很快又被掩盖了下去。
他舔了舔莫名有些干涩的唇，
“殿下是指……？”
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温择微微勾起嘴角，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还不明白？
“嗯？忘了？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么？”
龙无痕像是对此毫无印象，回忆片刻才道：“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殿下既然这么说，莫非是在昨晚熟睡后，我对殿下做出了些什么羞于启齿的事？”
装的还挺像。
不过，他可不会因为这个就轻饶了他。
温择道：“行，那本太子告诉你。你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抱住了我，随后压在我身上整整一晚，差点就...”后面的事似乎更加难堪了，他忽略了一部分才道：“你打算怎么交代？”
听完后，龙无痕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温择，才慢慢道：“殿下是说...”他顿了顿，“我昨晚……真这么做了？”
温择没好气道：“不然呢？本太子骗你有什么好处。”
龙无痕很快就缓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半分羞愧的意思，反而微微笑了笑：“殿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睡着后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来……”
这些他早就提醒过温择了。
“所以啊，”龙无痕意味深长的笑着，目光炙热看得人不禁耳根发红：“殿下，这些都是你情我愿的，怪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