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殊，我都知道了。”她说完，就不再开口，只静静地望着他。他也收回视线，向她望去。一整个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二人，他们势均力敌，是最般配的搭档，却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知道什么了？”
“那封邮件表面上是从美国发来的，发送信件的人为了模糊真正的地址，套用了三层跳板，每一层又转接到了不同的服务器，所以追查起来难度很大。”她慢慢说着，不再看他，垂下了视线，像是忽然对自己的指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还好因为政策问题，有一个服务器停止了服务，所以才露出了马脚，查出真正的地址是你西伯利亚的那间实验室。”
“然后呢？”
“只知道这一点，还是不能判断究竟是谁发送出来的，可我们去西伯利亚找你的时候，徐一白他曾经进入过你的实验室，虽然没有去到核心的区域，却从电脑上拷贝出了一些资料。你们那里，电脑分a、b、c三个等级，最外围的人员是c级，核心成员是b级，只有你的是a级……”
她没有说完，就看到他眉头动了一下，这样细微的一个神情，却已经告诉了她，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灵魂像是从肉体中脱离了，飘在上空，俯视着自己，她看到自己几乎称得上是面无表情，而他，他眼底闪着难以言说的光，像正望着她，又像是没有。
“剩下的我不用再说了吧？”
“是不用了，我不该用自己的电脑发送邮件的。”
“为什么？”
她问了一个傻问题，他却没有嘲笑她，反而认认真真地同她解释：“娇娇，你觉得我当初同你联手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为了打败席晏来，继承席家吗？”她说完，看到他的神情，自嘲道，“看来是我想错了。”
“我对席家从来没有什么兴趣，我要的，是席哲这个男人彻底失败。”
席哲就是席先生的名字，原来他讨厌席先生，已经讨厌到不肯称呼席先生为父亲了。罗娇觉得啼笑皆非，问他：“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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