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洛雀夫人没什么。”刚进宫门，一直惜墨如金的卫洵终于开了口。
我有些口渴，自己去倒了杯冷茶，顺便回道，“的确没什么也就是抱了抱，摸了摸，两个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罢了。”
卫洵：“……”
刚要喝水，被卫洵擎住手腕。
我：“？”
“你如今是有孕的人，喝冷水不好。吃没来由的醋也不好。”
没来由？你和她在我面前抱着的时候，可曾想过没来由。
他抢下我手中茶杯，提着青瓷茶壶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壶热水被拿了进来。
他给我倒上一杯，才悠悠开口道，“洛雀夫人早年是韩国舞姬，你知道她为何会被韩王看上吗？”
韩国重诗书礼仪，好面子，一个舞姬能嫁给一个王，确实很意外。
韩王也算是最丢面子的一个王了。
“除了舞艺出众，应该还有人暗中扶持吧。”
卫洵点头，“是，不过不是我，而是皇帝卫允。”
“卫允登基后就在各国安插势力，洛雀夫人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早些年全靠我与洛雀夫人联系，所以相熟。”
“洛雀夫人的性子，你可能并不清楚。她嫁给韩王后，就一直拒绝再给我们提供任何消息。她是真心想做这个君主的夫人。”
他轻笑一声，“可你也看到了，韩王这个人胆小怕事，又见异思迁，宠幸洛雀夫人不过三分钟热度。一旦到了危难时刻，便能毫不犹豫将她送人。她今日的表现，并非真心倾慕我们这些君王，而是故意让韩王难堪。”
我慢慢喝着茶，抛出问题，“你是说，洛雀夫人如今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