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贺芸耸耸肩，看向那个开始往教学楼里找人的执法者”
“嗯，说不定是个半吊子。”顾一念猜测道，“可能一两个人单独的话，能控制，人多了就不能了。”
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说明为什么之前在楼梯间遇到执法者，互相搭话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放缓步子无意招惹的离开，又或者试图打个招呼的想靠近却又碍着体育老师在等他们，看得有些假。
其实最主要的是，那些经过的人肢体语言，都有明显的僵硬，而且种类不多，看着多人一样的一举一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动作，实在令人觉得怪异。
“我也觉得。风快停了，学校又来人了。”肖乐指着食堂西边，说道。
果然，那边走出一群人来。
“先躲进礼堂里。”贺芸看了眼领头的两人，顿时急了，小声的说道，拉着人进了礼堂里，并关上了门。
“怎么了？”肖乐不解。
“那是石清和他姐，我们还是不要被发现了。”贺芸说道。
栓上门，拿了个凳子在礼堂窗帘后面的窗子边站着，踮起脚往外看，还是能够看到对面的教学楼。
只是没有之前方便，视野小了，透过玻璃有些模糊。
顾一念站上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走出她们视线死角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