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念听了个半懂，扭头去看她哥哥，要是是她，跟朋友出去玩后得知那朋友一去不回的去了天堂，也会难受很久很久。
“你说你成了水鬼的替身？”顾一念将声音压得很低，乱糟糟的餐厅里，没人发现她说了什么。
“算是做了半个替身，那个救我的好像是个半吊子道士还是和尚，我被救下之后死在医院里，在我家人身边浑浑噩噩直到现在才清醒。”
“那你想说什么？报仇吗？找你家那个坏亲戚？”
刘子俊点头又摇头：“我昨天遇到过鬼差，他告诉我这仅仅是我的一面之词，不能定那死胖子的罪。”
“为什么啊，明明就是她骗的，我又没钱去拍照，她哪有那么好心出钱让我去拍照。”
“确实只是一面之词啊。”顾一念端起汤碗，小心翼翼的抿了口，见不烫才喝了一口，继续说，“鬼差又没法去寻人来作证，那只水鬼又没有拉替身成功，不就成了你一面之词，再说为什么会有水鬼拉替身上岸呢？”
顾一念问了个她跟刘子俊都答不上来的问题。
“对了，你说遇到的那个鬼差，叫什么啊？”顾一念问道。
“他说他叫江城，我看见他在你家楼下呆好几天了。”刘子俊一席话，让顾一念一口气没换过来，刚喝进去的汤呛住了，直咳嗽。
顾一诺丢下筷子给自家妹妹轻轻拍着后背。
“喝水也不小心。”看着妹妹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咳了好久，顾一念才缓和过来，瞪着对面装无辜的人。
那无辜的人还在说：“我不就是说了一个名字，你干什么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