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念看着认真拼积木的哥哥，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哥哥说事实。
顾一诺拼完，看见妹妹盯着他，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了念念？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哥哥，你说要送给谁？”顾一念说完，发现哥哥脸上露出了迷茫。
“我要送给刘子俊啊，说过去玩游乐园我给他送个车的，我怎么回老家了，我……”顾一诺脸色变换了几下，盯着手里的车，有些颓然。
“他死了。”顾一诺双眼无神，自言自语。
“哥哥，事情过了好久了。”顾一念扯着哥哥的袖子，吐出了个书上看到的词语：“节哀顺变。”
顾一诺坐在地上好久才收敛了脸上的悲痛，扭头看见顾一念跪坐久了腿麻在揉腿。
“这样坐着很累啊！古代人怎么会喜欢跪坐。”顾一念撇撇嘴。
“习惯了就没那么难受了。”顾一诺解释。
“呀！都五点半了。”顾一念看着钟，今天还没给苏锦言打通讯过去，锦言哥哥会不会生气。
“哥？”准备回房的动作被自家哥哥打断。
“你是不是知道刘子俊？”顾一诺看着她，顿了两下，又问，“你是不认识刘子俊？”
他这一个月来好像看到过几次，那个小小的个头、永远定格在七岁的刘子俊。
顾一念听到哥哥的话，踢了拖鞋又坐到毯子上，微微仰头，很正式的跟他说道：“对面三个双胞胎姐姐家里的那只鬼，哥哥你之前也看到了吗？”
“他跟我说是你朋友，但你看不见他。”顾一念望着哥哥，意料之中的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讶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