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感兴趣的。”
“好吧，”顾一念指了指鬼街里，“我们人个地方坐一会儿，再继续逛怎么样。”
贺芸点点头。
两人走到广场边的一个茶棚里。
“茶水十冥币一碗，管饱。两位小姑凉要喝一碗吗？”茶棚老板招呼了一声。
“咦。”顾一念往老板身边的桶里看了一眼，只觉得铺面而来的阴气“我记得之前不卖这种茶的啊。”
贺芸拽住她：“这应该是新开的，我之前在帝都看过这种阴灵茶，补阴气的，你还是少喝或者别喝。”
“哦哦，我就是好奇。”顾一念呵呵一笑，退了几步。
“给我来一碗。”贺芸给了钱。
顾一念刚想说“不是说不能喝么你怎么买了”，就看见禾禾自己飘了出来，接过老板盛出来的茶。
两人就近找了个小方桌坐下，禾禾抱着碗喝了一口，才在凳子上坐下。
“慢点喝，喜欢喝就去让老板给你盛。”贺芸对禾禾说道。
禾禾点点头，嘴却不离碗，她喝的很慢，许久了碗里也只浅下去一点点。
“这家店估计是帝都鬼街的分店吧，明明是做鬼的生意，老板却是人。”贺芸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银制茶壶和两个银杯子，倒满金色的茶水，将银壶搁在桌子上。
“尝尝看，我磨了我叔叔好久才给我匀出来的一点点。”
顾一念嗅了嗅空气中的茶香，和苏锦言给她喝的灵茶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