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老头几百岁的人了，还这样为老不尊的。”古古不愿多谈顾升辉，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你那个叫肖乐的朋友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顾一念惊了一下，将之前的问题抛之脑后，连忙问道。
“她越来越像一只鬼了。”古古皱着眉头说道，“不止我这么觉得，贺芸他表叔也是这样觉得。”
“会不会是离魂后遗症？”顾一念有些担心，“芸芸她叔叔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恢复原样。”
“这种变换不能说是好是坏，所以贺芸叔叔不会去插手。”古古摇头。
顾一念在古古脸上看到了一丝警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这张符给你，加强版的，应该能够多保持几天。”
说完正好到了家门口，顾一念取出了一张符纸给他，转身进了屋子。
顾奶奶在卧室里看电视。
她哥和肖宸兄妹两都不在。
“我哥呢？园园呢？”她问顾奶奶。
“你哥提前去学校了，宸宸和园园回家去了。”顾奶奶从电视上移开目光，看向自家孙女，“饿了没？你中午吃的很少。”
“没。”她在苏锦言那儿，喝饱了灵茶。
“那饿了再做饭。”顾奶奶沉迷在京剧里。
电视里哎呀呀的声音，顾一念并不喜欢听，跟顾奶奶说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你别碰我东西。”进了自己房间，发现古古正翻看着她的白话聊斋。
“我们鬼才不是这样的，这年头除了伪妖哪里还有狐狸精。”古古不理会，反而还向她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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