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目光看向正朝着舞台而去的克利福德，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就要看他自己的觉悟和调整能力了，如果他能迅速冷静下来，专注于表演，也未必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皱了皱眉，吴长卿担忧地说：“可我看他现在这样子，怒气冲冲的，怕是很难冷静啊。”
苏云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平静：“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有时候，人的潜力在绝境中反而能被激发出来。”
吴长卿点点头，叹了口气：“希望他能尽快找回状态吧，大家想要看到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经常对决，而不是一面倒的碾压。要是一点悬念都没有，那也太没劲儿了……”
苏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先看看再说。比赛的魅力就在于其不确定性，说不定会有惊喜。”
这时，舞台上的克利福德开始了他的表演。
起初，他的指法略显僵硬，节奏也有些许紊乱，看得出来他的内心还在被情绪所干扰。
当然了，这些小问题如果不是专业的人员，是极难察觉到的。
所以那些普通观众还认为克利福德发挥得不错，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殊不知，真实情况恰恰相反。
吴长卿见状不禁摇头：“这开头可不太妙啊。”
苏云却目光专注：“再等等看吧。”
随着乐曲的推进，克利福德好像渐渐进入了状态，找到了平时的感觉。
不仅节奏逐渐稳定，旋律开始流畅起来，就连一些高难度的段落也处理得极为出色，吹奏的技巧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关注着他的表现，苏云和吴长卿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
发现克利福德终于恢复了应有的水准，吴长卿眼睛一亮，小声说道：“老大，看起来他好像缓过来了，看来有转机！”
苏云微微点头，“嗯，不过还得看他后面能不能保持住。”
然而就在那些音乐家都以为克利福德能够顺利完成表演时，他在一个高音部分的气息没控制好，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慌乱。
台下观众也忍不住因此发出一阵惊呼，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惋惜声。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出错！”
克利福德的心猛地一沉，只感到后背瞬间变得一片冰凉，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些质疑的声音、不屑的眼神，还有苏云那自信的模样，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我是不会就这样被打倒的！”
克利福德在心里狂吼着，试图驱散这些扰人的思绪。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努力调整呼吸，想要重新找回节奏。
可是那失误带来的阴影如鬼魅一般缠着克利福德，让他越是想要把控好节奏，反而越是难以顺畅地演奏出来。
以至于后面的演奏，就连普通观众都听出瑕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