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不安全吧，要不住在我家？有客房的。”女生试探的问。
黎夜关上手机，摇头：“不用了。也不是很远，而且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太好，我有女朋友的。”
“那好吧。”
……
走在路上，黎夜就打给了沈尽。
电话一接通，沈尽就开了口：“是黎夜？”
“对，是我。”黎夜：“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纽约和这边不是有时差的吗？”
“我在帝都。”
“……左凌那里？”黎夜顿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沈尽的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笑意：“是，毕竟这一天对左凌那么重要，再忙再远也要赶过来不是吗？”
但是他的笑声却有些冷。
黎夜：“……”不知为何，黎夜在他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火药味，夹枪带棍的感觉。
“你……”
“我问你，”沈尽没有给黎夜说话的机会，“你为什么这么晚在一个女同学的家里。”
“她家里出了点事，我过来帮忙解决一下。”
沈尽：“为什么偏偏就找你？”
黎夜：“……”这个问题……
黎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沈尽，以前的沈尽都是温柔的感觉，说话都是带着笑脸的，而现在，冷言冷语，像是在审讯犯人。
沈尽现在正在客房里和黎夜通电话，左凌已经被他哄好回房休息了。她作息时间到了，加上喝了酒，也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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