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瞳孔蓦的一缩，抬眼看去那人的脸皮逐渐变幻成正虚模样
沈旭下意识攥紧衣袍，修长的手指根根分明苍白如同皑雪
而正虚身旁俩人同样幻化成本来面目，正阳与正烁同样眼神复杂看着眼前这位时隔一年如此落魄的师兄
一旁的天剑在沈旭身旁剧烈颤动，沈旭面无表情看向正虚
“蜀山高徒就是这样匡扶正道？”
正虚抬步走上前来似是想到什么又退了回去
“如何
我的好师弟
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正虚摊开手一脸享受闻了闻院中刺鼻的血气，如同雅士闻酒香欲醉未明夜尽
沈旭站起身看向对面三人，神情冷漠似乎这周遭的一切与他无关
“确实不错
师兄真是费心了”
正虚被沈旭这么违反常理的话一噎顿时感觉自己喜悦之情渐渐散去，随后看向沈旭冷然道
“师弟在想什么
不会真以为那个三长老能逃出去吧”
沈旭却是无所谓摇摇头
“逃不逃的出去与我何干
倒是师兄你这份礼物当真是让师弟喜欢的紧”
说到最后两字已经是从牙缝挤了出来
正虚却是毫不在意摆摆手
“无妨
虽说师弟不仁师兄我可不能不义嘛
反正你也要死了”
沈旭听闻没有觉得丝毫意外，整个万家村都死了他还能活？
“哦是吗
既然师弟都要死了不知师兄能否为我解惑”
正虚抬首眯眼笑道
“也不是不行
虽然不知道为何你能重新修炼
不过区区五境而已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正虚自然知道沈旭想问什么，沈旭也知道正虚会告诉他，他本就是这种人
还好是这种人！
正虚抬了抬手在空中竖起食指摇了摇，随后恍然大悟一般开口
“哦
师弟想问的是不是为何要你死的缘由
啊这就比较多了”
正虚收起嘲笑面容双目通红吼道
“你以为不是你杀的正源就没事了？
你以为执剑长老能看你过得这么滋润
你以为你修为被废就一切结束了？”
说道此处正虚似乎将心底积郁的心结全都吼了出来，面色复归平静
重新有了一门大派弟子之风
“沈旭
你得到的一切早已被标注好了价码
今天该还债了”
沈旭闻言没有丝毫异动而是看向三人面色平静，眼神有了一丝微弱色彩
“就凭你们
杀得了我？”
正虚还未开口正阳就下意识一声嗤笑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师兄？”
沈旭微微摇头
一边扔出火符将少女尸首焚化，很快变化为一堆骨灰，沈旭翻手拿出陶罐装了进去
这陶罐本来是少女送给他的青茶，如今到也算是物归其用了
正阳想上前动手却被正虚拦住
“让他动呗
好师弟可真是深情啊
放心，师兄会把你们埋在一起的”
看着沈旭背影一脸不屑
“到时候一个在火山山地，一个在九海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