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毒发的狂热

他…他毒发了？！

何悠然猛地忆起，那日与凤求凰初见之时，他也是突然骤升的体温冰热不定；更让人害怕的是，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眸竟有幽幽红光发出！

原来，他竟然在今夜又一次毒发了？

思想猛然被凝固，段天罡的毒发她也不止见过一次；甚至在第一次，她曾看到他咬破女人脖子吸其血液的样子。

可是，再见那日的凤求凰却抑制了他对自己的伤害；尽管看得出他很痛苦，但是，在真正要伤害自己时，他却是强忍住了。

那今天呢，他是否能够同样为了自己，而克制他的体内毒症？

“段天罡，我是何悠然！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永远也不会伤害我的何悠然！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悠然吗？”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助，眼角的泪温热了发际…

“悠然？！”段天罡的手明显地一顿，仿佛被这个名字激到，意识开始混乱起来。

那个碧衣飞扬的女子，那个青衣淡然的女子，那个一笑倾国飞身直下的女子，那个明媚清澈悠然无畏的女子…

悠然…九天…九天…悠然…

恍惚中，碧衣与青衣渐渐重叠，重叠成眼前泪流满面失心无助的女子。

“悠…然…”他甩甩朦胧的意识，如同喝醉了酒般，使劲地睁眼。

“是，我是悠然，我是…何悠然！”何悠然的泪一下子如海水汹涌而出，听着他撕哑着声音叫出自己的名字，她比听到什么天籁之音都要开心、都要激动。

他，他还有一丝的清醒！他，还记得自己！

“九天..碧女，悠然，何悠然…”段天罡的意识终于渐渐清醒，身体的火热快要将他烧伤；却努力地睁着眼看着眼前的女子，颤微着伸出手，抚上她的面庞。

“段天罡！”何悠然的哭声一下子打开，感受着他努力压抑的温柔，她几乎无法收止自己想哭的心。

段天罡，这个名字，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对他这样的依恋。

她的哭声和呼唤，一下子让段天罡心揪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