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呆十分通人言的从江明英身上爬起来,挑衅似的朝他呲牙,见江明英被吓得脸色复又苍白,得意地甩着尾巴回到江鱼身边。
韩盛和阿圆过来将他们的世子扶走。
江鱼的剑还架在江重山的脖子上,后者神态自若,感叹般说道,“世上敢这么对待自己父亲的恐怕只有你江余一人了,说实话你和我年轻的时候是最像的,一样的桀骜不驯,一样的蔑视规矩,一样的不服管教,但苦头吃多了就知道,活在这个世上就要守这世上的规矩,不然迟早是要栽大跟头的,就像那个胡人,如果不是你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死。”
假若江鱼真的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涉世未深的少年,一定会被他这番pua的话说的自责不已,但他不是,他清楚地知道并记得,不儿忽惕是被江重山害死的。但江鱼不欲与他争论这个,死亡和仇恨一样,说不得,一说就亵渎了,须得藏在心底,像蚌肉里的沙砾一样,煎熬磋磨,直到他和仇人一方死亡,才能得见明珠。
“放我们离开。”江鱼冷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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