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方雅卿带着方思彤离开。
晚上，沈悠然来到医院，季绍衡还在，她面容清淡的问道：“当年你确定薛伶死了？”
季绍衡没想到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回答道：“当时将她从护城河打捞上来时，还有一丝气息，但并没有送到医院抢救，而是送到了殡仪馆，尸体冷藏了三天，没人认领就进行了火化，后来的事情都是闫昊处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眉眼眉梢皆是冷淡：“随口问问。”
季锦川嗓音温沉的开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话，上前在病床边坐下，将季诺抱进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尖。
“在过一个月就能出院了，开不开心？”
季诺撇了撇嘴：“还要这么久。”
她的嘴角带笑，语气温柔：“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我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
季诺问：“我可以喊上彤彤一起去你家吗？”
她微微愣了一下，虽然那个小女孩很乖巧可爱，但一想到那是季锦川和方雅卿的孩子，她就喜欢不起来。
见她没说话，季诺又问：“不可以吗？”
季邵衡开口道：“诺诺，去别人家蹭饭哪还有带人的。”
季诺向沈悠然撒娇：“然然，我想把好吃的分给彤彤一半。”
沈悠然不想让他失望，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好啊，那到时候带她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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