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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凡肩膀颤了下，连忙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做的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褚湘云低沉的声音。
卓青凡心底一恼，咬牙道：“不用这么着急吧，昨晚刚威胁过我，这一早上的为什么还要打电话？不是说好七天吗？”
褚湘云笑了下：“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催你，是为了通知你，规则变了。”
“什么？”卓青凡眯起眼睛。
褚湘云慢悠悠道：“我忽然想起来，你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你一个老师，怎么会知道，什么叫机密文件呢？再说，傅云易存的文件肯定很多，你要是想糊弄我，随便拷贝一些我早就知道的东西，那我岂不是很亏？”
卓青凡横眉：“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让你把文件现在就发过来。”
“不可能。”
“为什么？”
卓青凡咬牙：“文件很大，我一旦发送，电脑里肯定有痕迹，傅云易会立马识破。”
“那就先发一部分。”
“为什么一定要发？”
“我得确定你拷贝的东西，真的是我需要的。”褚湘云沉声道，“卓先生，我们现在是在做交易，做交易，得先亮出双方底牌才行，不是吗？”
“我如果不发呢？”
“我相信你不会不发。”褚湘云很有信心道，“你儿子在我手里，你肯定不忍心，看到他那么小就被殴打吧？”
卓青凡眸子浮起阴骛，沉默好半响才咬牙：“好，可以发，但是我只会给你发一个文件夹。”
“可以。”褚湘云快速道，“让我知道，你真的找到了有用的东西就行。”
卓青凡长吐口气：“我用邮箱发给你。”
“可以。”
卓青凡随意挑了个数据较小的文件夹，用邮箱发给了褚湘云。
三分钟后。
“很好啊，你果然接触到了华峰最新的数据库。”女人很满意地笑着说，“卓先生，您大胆地继续做吧，我信任你。”
卓青凡心头如被飓风刮过一般，凌乱焦躁。
他不知道他发送的那个文件夹里到底有什么。
但是听着褚湘云那满意的笑容，很明显...那文件里的数据，如果泄露出去，绝对是对傅云易不利的。
卓青凡盯着邮箱“已发送”那三个字，眼睛灼痛。
他现在，算是彻底背叛他了。
清晨。
安静的室内。
卓青凡收拾完碗筷后又一次走进了傅云易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