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岑微微讶异，转头看到女儿低垂着头，神色十分复杂，明显被程素无情的话语打击到一蹶不振。
林砚收拾表情，回头与母亲一阵对视。
“妈，他仍旧不接受游戏头盔，现在该怎么办？”
林幼岑面色冷淡。
“该怎么办，那也不是你关心的事。我不会让你登录游戏，更不会让你在游戏中邂逅他。”
“什么！”
话音刚落。
林砚一下子急了。
“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告诉程素有关一梦黄粱的计划，也不会暴露身份。我只是单纯的想陪着他而已，哪怕是在游戏里面。”
“事关重大，你未曾玩过任何一款游戏，就不要进去帮倒忙了。”
林幼岑语气平缓，仿佛在阐述事实。
“呵呵，难道你就玩过吗？”林砚反驳一句，心里不大甘心。
“玩过一点。”
林幼岑皱着眉头，并未说出曾经霸榜“神迹”的往事。
放在以往。
林砚胆敢顶嘴的话，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
但这几天林幼岑逐渐明白一点——
女儿已经老大不小，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激化矛盾。
此时林幼岑忽然听到女儿发出一声低哼，眼神隐含的不屑味道，犹如火星般落在一堆棉絮上。
“逆女！抄写林家祖训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林幼岑暴怒道，她重重的盖上笔记本，屏幕出现蛛网状的皲裂。
“不想让我吃饭，就直接说。”林砚面色转冷。
林家祖训经过世代完善，足有小一万字，哪怕她已经背诵的滚瓜烂熟，但抄写十遍的话，也至少需要一天时间。
…………
程素软硬不吃，就是不收游戏头盔。
千凝月一颗心骤然悬起，倘若不是代表神迹的脸面，她几乎要给程素跪下了。
“程先生，虚拟头盔登记着你的名字，我们官方数据库也能证明，你是这具头盔的真正主人。”
她说了很多句话，十分口干舌燥。
程素隐隐惊讶。
‘心动值涨幅停止，是林砚关闭直播吗？’
想到这里。
程素佯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千小姐，那你把头盔放这里吧，我不习惯太多人堵在我家门口。”
程素一脸“勉为其难”，嫌恶的从另一名神迹的工作人员手中，漫不经心的接过游戏头盔。
千凝月缓缓松口气。
她感觉能够劝说程素接受头盔，简直是挑战极限。
在说最后一句话之时，千凝月甚至都不抱希望，语气带着一抹哭腔。
但程素似乎理解她的为难之处，选择接受头盔，暗暗帮助她一把。
退后两步。
千凝月弯腰，朝程素九十度躬身，脸色肃然。
“谢谢！”
这一刻。
她红了红眼眶，路人转粉。
身后的记者逐渐躁动，对准抱着头盔的程素，一阵猛拍。
“程先生，在此之前，你知道你是第十亿名玩家吗？”
“我并不知道游戏头盔的事情，那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程素如实答道。
这时。
一名萝莉模样的主播，跻身上来。
“程先生，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名字叫做晓晓，请问你什么时候会再发一张专辑？”
晓晓高举手机，当着观看直播的千万观众面前，开口询问道。
“我准备退圈，不当明星了。”
程素眼神闪过一抹“黯然”，紧接着“隐藏”极好，强装“豁达”的淡笑道：“也许，过年回到老家，会相亲一场，然后结婚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