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炤恍然大悟，在那喃喃自语：“所以909调查组，和你们这个灵柩司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自然不会有交集。”
容祈微微一笑，觉得这人就算是牛马，也是她挑的最聪明的牛马。
然后，容祈就开始循循善诱。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弱小？”
“有没有突然感觉到很无力？”
“是不是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和邪魔歪道妖魔鬼怪抗衡？”
“想不想拥有过硬的后台？”
“想不想背后有人替你兜着？”
“想不想变得更强？能成为随意行走于阴阳两界的特殊存在？”
“做我的狗腿，你不再弱小。”
“做我的狗腿，你掳走我，招惹我的那些事儿，我既往不咎。”
“做我的狗腿，今后整个灵柩司都是你的后盾。”
“做我的狗腿……”
“别念了，我愿意当你的狗腿，你说一我不会说二，你让我往左我绝不后退。”
……
容祈成功把宴炤pua了。
不过口说无凭，签字画押，容祈让宴炤签了一张有酆都鬼帝印盖章的「卖身契」。
卖身契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各种条条款款，都是必须要宴炤遵守的规矩，比方说，不得向旁人透露冥府的存在，不得背弃容祈，以及整个冥界，不得妨碍冥府司办事，不得这样……不得那样……
卖身契一共两份，容祈一份，宴炤一份。
契约立刻生效，消失在了宴炤的掌心中，印入了他的灵魂。
“卖身契怎么没了？”宴炤低头寻找，满腹疑惑。
“土鳖，灵魂契约，你死的时候，就又显现出来了。”容祈收起自己手中的那份卖身契，因收了个狗腿牛马，心情还算不错。
“……那我现在总有资格知道，那里的那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宴炤指指不远处排着长队过奈何桥的那群苍风山地下生物基地成员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