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皱眉，“好端端的，这是谁宫里的老嬷嬷，竟跑来本宫宫里投井自尽？！”
如今是她在打理后宫事务，不管这人是不是永寿宫的，死在了永寿宫的水井中，都该她来处理此事。
“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各宫自行清点人数，看看到底少了谁。”
正说着，墨宗然的声音传了过来，“爱妃，出什么事了？”
德妃连忙走近，“皇上，有人跑到臣妾宫里投井自尽！”
“投井自尽？！”
墨宗然皱着眉往井边走，只看到那具发白的尸体，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爱妃，可查出此人的身份了？”
他躲在了德妃身后。
德妃转头白了他一眼，“皇上，难道还怕会诈尸咬你不成？”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墨宗然眼神微闪，眼神有些惊恐。
“你可是皇帝！”
德妃继续白眼他。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没有害怕的东西了吗？朕就害怕尸体，怎么了？”
墨宗然理直气壮的躲在她身后。
德妃：“……皇上，您往前站站。这后宫的宫人啊，您应该是见过做多的了，瞧瞧看认识的这……”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苏炳善凑近“呀”了一声。
“怎么了？”
墨宗然被吓得又后退了一步。
“皇上，德妃娘娘，这位，这位不是坤宁宫、皇后娘娘身边的张嬷嬷吗？！”
苏炳善第一时间认出来。
“你居然认得出来？！”
德妃一脸惊叹，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炳善，“这尸体都泡成了这样，苏公公还能认出来，可见对张嬷嬷有多了解啊！”
“你不会暗恋张嬷嬷吧？！”
苏炳善满头大汗：“……娘娘取笑奴才了！”
暗恋？
他宁愿暗恋李嬷嬷，也不愿意暗恋张嬷嬷啊！
他眼光哪有那么差劲？！
“只是奴才记性好，所以才认出张嬷嬷耳垂上有一颗黑痣。”
苏炳善伸手，只想尸体左耳耳垂上豆大的黑痣，低低的说道，“另外，这一身衣裳也是嬷嬷的服制。”
“所以奴才才认出是张嬷嬷。”
墨宗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是皇后宫里的人，为何会来永寿宫投井自尽？”
说着，他看向德妃。
德妃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皱，“皇上这样看着臣妾做什么？难不成还怀疑张嬷嬷是被臣妾害死了？！”
墨宗然面色一紧，“朕怎么会这么想你呢？”
“爱妃是什么样的人，朕最清楚不过了！朕只是感觉很疑惑，这张嬷嬷……”
张嬷嬷是随赵皇后进宫的婢女，伺候了赵皇后二十多年了。
平日里在宫里，也是倚仗赵皇后的威风，不少人对她忌惮三分。
在宫人里头，她可算是一等一了。
混到了这般处境，她又为何会投井自尽？！
张嬷嬷出事，到底是自杀还是人为？
她是伺候皇后的人，她突然出事，赵皇后知不知道这件事？
张嬷嬷死了这么久，为何坤宁宫一点动静都没有？！
瞧着张嬷嬷被泡的发胀的尸体，墨宗然心里的怀疑一团团的聚拢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同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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