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影响,我爱你。只要你活着,其它的都不重要。你为什么还要顾虑那么多,让我们分开了那么久!”陈晓雯扶住star,与他一起走上了幽长的走廊。
在尽头,star开了门,里面的摆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star倒在床上,从床底下拉出了一箱药品,他说:“我腿抽筋了…”
“我帮你揉揉。”陈晓雯开始行动,她见star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酒精灯,还有几盒止痛药,消炎药。
陈晓雯帮他脱下了风衣,长袖。只见锁骨处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还有衣服的纤维粘在了上面…star闷哼一声撕掉了贴在烂肉上的衣片。
他的上半身暴露无遗,伤疤醒目狰狞,与之前的光洁相比,好似借了别人的身躯。
陈晓雯眼睛刺痛,问:“这些都是被人打的?”
star说:“在外面混,难免不被人打!”这些伤口多半是在基地特训留下的,只有两个较大的是不小心被人打中的。
有一次他没有准备充分的药品,在英国曼切斯特熬了两个月,当时他曾多次想要放弃生命,但每想到祖国还有一个人不知如何了,还是坚持下来了。
“那个保镖很厉害。”陈晓雯说。
“是很厉害,他是瑞典哥德堡港大毒枭,身边的保镖不会很差。”
“为什么要杀他!”
“黑吃黑。”
陈晓雯替star烤着小刀,喂他吃了两片消炎药,又把止痛药涂在了伤口处,她开始挖肉里的弹壳了。
“我来吧,把镜子拿来,不要看过来。最好现在就回去,不要来了。”
“我来,我也不回去。我想好了,这回,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算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走了。死也要一起死!”
“何苦呢。”star想到陈晓雯快结婚了,心里不愿意她卷入进来。
陈晓雯说:“和你分开,才叫痛苦。不要赶我走,未来的我们一起面对。我不能没有你,真的!如果你还爱我,就让自己自私一回,也是成全我。”
star被深深的感动了,他抓住陈晓雯的手,说:“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不能辜负他的心意…原谅我。”
“我不会恨你的。”陈晓雯小心翼翼的开始挑弹壳,问:“痛不痛?”
“不痛,我很高兴…”
十分钟后,弹壳挑了出来,陈晓雯用镊子夹出来,已是全身冒汗,star好像要睡着了。
陈晓雯惊慌,连拍着star的脸叫道:“喂,别睡,快醒醒!我们这么年多没见了,有好多话没有说呢!”
star半睁着眼,点头,说:“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拿,你想要什么就说!”
断断续续,陈晓雯与star聊了些话,这些年,star跟着一位名叫sam的美裔,走了很多地方…他见过很多比陈晓雯美丽热情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毕竟不是陈晓雯…这次执行sam的命令,暗杀来访寻找联盟的sten。
按照组织规定,刺杀成功后得尽快与底下人街头,飘洋返回,如若发生意外,必要时可由接头人补上一枪,以防后患。
star这副模样回去,必定会遭到杀害,沉尸大海,本来他也没打算离开祖国了,走得再远,还是不如自己的祖国好…现在又遇陈晓雯,想死的心也没有了。
“还有唱歌吗?”陈晓雯问。
star摇头,“太忙了,大部分时间不是在船上就是在车上,没有时间发展业余爱好了。你会唱吗,唱一首我听吧,我想听…”
“你想听那首?”陈晓雯对唱歌有信心…
“就来一首红豆吧!”
“好!”
白炽灯光的屋内,陈晓雯轻哼了一首红豆,记得五年前,star也为她唱过一首。
三天后。
star的烧退了,伤口也在好转。陈晓雯提议,回到罗湾的房子,慢慢养伤。star没有反对,二人简单收拾衣服,star把枪也带上了。
“你准备把它们搁在哪?”陈晓雯不太喜欢。
star说:“找个机会,把他们藏在曲江吧,我的手上需要一把自动手枪,左轮和狙击都可以放下。”
“为什么?”陈晓雯一边收拾一边问。
“有人监视着我们,我得把他解决了,才能逃走。”
陈晓雯没说什么,收拾好后与star去了罗湾公寓。陈晓雯展示了自己惊人的厨艺,一盘青椒炒肉可谓是出神入化,star唾液都垂了三尺。
这天晚上,梁恩也没来找陈晓雯,让陈晓雯不由松了口气,她寻思着抽个时间去找梁恩,好好谈谈,star回来了,她不想两人遇见了尴尬。
凌晨两点时,陈晓雯与star出了公寓,在之前被star炸毁的桥边,仍掉了左轮和狙击。沿着原路返回公寓。
在途中他们意外遇到了耗子!黑玫瑰乐队的鼓手耗子!
耗子正在一颗榕树下抽烟,整条人行道上只有他一个,不知道他在等谁,看情况好像在等陈晓雯与star。
“兄弟,忘了我没?”耗子吐着烟圈,心事重重。
“没有。”star走到耗子旁,借了一点火。
耗子说:“不建议,让她走远点,兄弟有话要谈。”
他说的声音很大,陈晓雯能清晰的听到,她识趣的往回走,大约在五十米外的地方站住,望着star与耗子。
现在只有star与耗子靠在树干上了。
star嘲讽的笑,“原来是你。大马也是你害死的?”
“不错。我和他不熟,没必要发善心。可是你,我tm的怎么就加入了乐队呢!”耗子死劲的吸烟,“要不是你,我现在正躺在维多斯宾馆内,一手揽着一个波妹,偏偏遇上你这扫门星,害得老子只能在这吹烟!”
“那你想怎样!”
耗子甩掉手中的烟,显得很狂躁,“还能怎样?我tm不会下江帮你把枪捞起来吧!你不是还有一把自动手枪么,是为我准备的吧!你说怎样?你和那个女人准备去哪里?”
star说:“如果可以,想留在这里。”他知道这不可能。
耗子蹲下身,又点了一支烟,他说:“留在这里是在说梦话,你要是真的想走,我可以为你搞一张身份证,告诉老大你被sten的保镖打死了。灰熊那里我会搞定的,要走最好走到**,不要回来了。”
star惊喜,同样也疑惑,“你怎么搞定?马达见不到尸首不会相信的,况且sam是一个很精明的人。”
“再精明也只是一个外国人,有我们中国人歪歪肠子多么!后天曲江会有一个泡烂的尸首,是我从太平间好不容易找到的,胸口左侧正中一枪,估计是血流过多致死!老大要是不信,我带他打捞枪支。”
“耗子,谢谢你。”star看到了希望。
耗子起身离去,“谢谢有个屁用,走的时候记得把妆化好。到了**替我多拜拜佛祖,让他老人家保佑我长命百岁,死了不要下地狱。晒黑一点,最好回来的时候,连我也认不出!”
“再见!”star冲着耗子矮小的背影招手,一路跑到陈晓雯身体,拥抱她,喜道:“耗子要帮我们逃到**了,今晚我们收拾好东西,明天等耗子拿来身份证,我们就买票。”
“真的?”陈晓雯简直不敢相信,幸福来的这么快!
“真的,这把自动手枪也没用了,把它扔到曲江吧。”
“太好了,你去哪,我也去哪!”陈晓雯喜极而涕,与star扔掉了最后一把枪。
第二天清晨,陈晓雯等着上班的梁恩,把钥匙给了他,说与故人去一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希望他能帮忙看好房子,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把房子卖了,钱可以不用给她了。
梁恩不舍,从陈晓雯眼里他看到了另一个人,最后只得放弃,说:“祝你们幸福。”头也不回,上班去了。
这么多年,要说这样结束,梁恩的心肯定不甘,可是他懂得什么时候放手,有些东西勉强不来,不要苦了大家。
中午耗子送来了身份证,身份证上的人与star有七分相像,年纪三十,名叫林豪。
star对陈晓雯说:“以后我的名字就叫林豪,star和那个叫黄岩的已经死在了曲江!”
在耗子的帮助下,两人顺利搭上了去**的火车,后一天,曲江浮上了一具躯体,警方鉴定,疑是泰康大厦狙击手。消息全城公布,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几个可疑的人在曲江边打捞什么。早已藏在巷口的警方全部出动,围困了可疑人。
第二天新闻报道。一月五号,警方接到匿名电话,称凌晨桥口曲江将有犯罪团伙打捞枪支,警方接到报警立刻成立专案小组,调动百余来特警,成功将手持枪支的歹徒围堵。据知情人士透露,五名歹徒属于国际性犯罪团伙,其中一名为我国团伙头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