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總覺得這次出門不是我搞你就是你搞我。”林莫癟癟嘴嘖嘖搖頭。
穆嵐蓄撲在他肩上,“搞毛,來了就揍,就怕玩y-in的,我們這種三好學生很吃虧啊!”
林莫就勢將他背了起來,“三好學生?你還是我?”
穆嵐蓄沒回答,隻是坐在他背上嘻嘻一笑,“駕!”
林莫:“……”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覺得自己跟穆嵐蓄的身份調轉了似的。
嘻嘻嘻難道不是自己的專利?
時間一到,大家陸續上了飛機,一找到位置大多人都是倒頭就睡,睡到用餐時間吃完又接著睡。
五個小時候,黑塔客機陸續在綺島前方的機場降落。
學生們睡眼惺忪的從梯子上走下來,被帶著海腥味的風一吹,立馬就個個j-i,ng神了。
此時下午三點,天邊無雲,抬頭望去就是一望無際的蔚藍,美到讓人忘記了呼吸。
“哇!”
“天呐,真的好美!”
“這裏……是仙境麽?”
“美哭了。”
好多人拿出了手機、相機出來拍照,合影的、拍風景的忙得不亦樂乎。
“我找人給我倆拍一張。”林莫興衝衝的去拜托了班裏的一個女生給他倆拍照。
穆嵐蓄隨他折騰。
學校也沒有催促他們,隻等大家都拍得差不多了才分著班級,帶他們出去坐船上海島。
“你哥沒來?”
“來了,聽說他們幾個都是先過來的,嫌吵。嗬,權力。”
“權力。”
穆嵐蓄也喃喃一聲,拉著自己和林莫的行李箱往前走去。
“嵐蓄,嘿嘿,要不是我心有所屬,一定會追求你。”林莫湊上前來表白。
穆嵐蓄隻一臉嫌棄。
“離我遠點。”
“哈哈哈。”
坐著船又過了半小時,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
一上島,這群少年少女們才是真正的瘋了。
滿島的櫻花和叫不出名字的奇異植物,讓年輕人們簡直把持不住,脫了僵的野狗似的四處亂竄。
亂花漸欲迷人眼,往哪走都美,去了這裏不去那裏又覺虧得不行。
但這邊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長時間逗留,於是放了一會兒風,就有帶隊老師來召喚他們排隊坐電瓶車進入綺島溫泉。
……
和式的屋內,陳設簡單而高雅,屋子角落立著黑木花架,上麵擺放著一盆j-i,ng致的c-h-a花。
屋子中央是一個四方矮桌,四人圍坐在旁。
此時此刻,沒人說話。
一個描著櫻花圖案的茶盞被輕輕放下,杯子的主人淡淡開了口,“時間該到了。”
夜玄司和路易科菲站起了身。
“先出去了。”
“餓了。”
兩人出了門,房間裏就隻剩下本城蓮和夜穹宇兩個人。
“本城你到底準備做什麽呢?”夜穹宇淡淡問道。
本城蓮抬眸看他,“我說我什麽都不準備做,你信麽?”
夜穹宇抬起麵前的茶盞輕抿一口,沒說信不信,隻道:“阿澤還沒回來?”
本城蓮的表情突然就變了。
他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伸手想去端桌上的茶盞,但不知怎麽,卻不小心將茶盞打翻,茶水頓時便撒了一地。
雖然知道些內情,但夜穹宇看著對麵人紅透了的耳尖,還是有些習慣不能……
本城蓮這個人,小時候看起來清秀文靜整天低眉順目的乖巧模樣,但是時間久了就會發現這人就是朵實實在在的食人花。
第62章
現在自不必說,出個門也要帶一群浩浩蕩蕩的依附者,保鏢更是不能少,看人一眼能把人凍出冰碴子,私下裏做的事更是將他殘忍冷酷的一麵展現得淋漓盡致。當然,要是他賞臉笑一笑,那也是足夠讓小姑娘臉紅心跳的。
然鵝,食人花在麵對某個人時,總是會表現得清純又嬌羞,恨不得在自己腦門頂上c-h-a上一朵小白蓮,用以表明自己的無辜了。
“咳,你適可而止一點。”夜穹宇忍不住道。
本城蓮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我聽說上次你外公過壽,他也去了,都不告訴我。”語氣比眼神還要幽怨。
夜穹宇被他氣笑,也站起了身,“之前邀請你去,你自己說的不想出門。”
本城蓮終於不再說什麽,輕哼一聲便施施然的出了門。
夜穹宇聳聳肩,隻覺被這人喜歡上還真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不,簡直是倒了血黴。
……
“啊!太美啦,我要抱緊本城蓮大人的腿,長期賴在這裏。”
“哈哈,這趟好值。”
“幫我係下泳衣的肩帶。”
“哇哇哇,那個櫻花池美死了。”
外麵的眾人熱熱鬧鬧,某間房中的兩人卻是有些犯難。
原因不是其它,而是圖標被洗掉的問題。
林莫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身份,但穆嵐蓄……總不能說無可奉告吧。
“你去吧林莫,我一會兒在浴缸裏放點熱水,再揪兩片花瓣灑灑,都是熱水池子,跟外麵那個也差別不大。”穆嵐蓄坐在床頭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道。
林莫被他說得十分心酸,根本不可能答應好麽?
“要不就用防水的藥用膠帶貼上,麵積貼大一些,也不容易被發現端倪。如果有人問,就說是受傷了。誰找你麻煩我叫我哥收拾他!”
穆嵐蓄看他這副幼兒園小盆友的“有事告家長”的作態,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
他也是十多歲的年紀,正值愛玩樂的時候,當然也是想出去一起玩的,想了想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就答應了下來。
兩邊鎖骨都貼上了厚厚的膠帶,一眼看去,還真沒有人會想到是圖標出了問題。
畢竟他們之前被打這麽多次,留點傷不也正常麽?
於是穆嵐蓄和林莫就換上了泳褲,出了門。
在遊泳池或者溫泉這種地方,不論男女,身材好是真的吃香。
帥哥身邊總是圍繞著一群小女生,就如美女身邊也總是一群追求者。
不同的年級,不同的等級,不同的學院,大家雖然在這一片天地,卻又涇渭分明。
穆嵐蓄和林莫暗戳戳的在最角落的池子落了腳,沒人注意到他們,自然可以避免一些人來找麻煩。
林莫跨進池子,水剛沒過膝蓋,他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驚歎。
“舒服謔謔謔……”
穆嵐蓄見他這